水泄不通,陶兴发当时就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夺路而逃。
张大象本来就是整点儿「战略核威慑」,却没想到陶兴发都没「哈气」就应急了。
「陶兴发!」
张大象的吼声震得几个老太公都是吓了一跳,想要劝阻,却见他微微转过头,就这幺看了一眼,全然没有人出来劝说。
就是这幺一耽搁,跟没头苍蝇一样的陶兴发撒丫子跑,只是光顾着跑,没注意一头撞上了张家堂屋外的一棵大榉树上。
然后就听陶兴发「啊呀」一声,捂着脑袋蹲下跟大榉树玩起了「甜蜜双排」。
围观的人也是相当无语,陶家庄的人更是面面相觑,寻思着张家这边就吼了两嗓子,你怎幺就炸毛一样应急了呢?
村里听说陶家庄来人的时候,村长就带着人来了三行里,也没进去旁听,就是在院墙外抽烟。
等听到动静的时候,烟屁股还没落地呢,就看到陶兴发像脱了缰的野狗,一头撞上张家门堂这里的大榉树。
那简直就是奔着一头撞死去的,把村长都看傻了。
目瞪口呆。
接着张大象和他那帮聪明又伶俐的小伙伴们走出大门时,村长吓了一跳,以为这是要展示青少年的活力,赶紧上前拦住,然后大声叫道:「张象,张象,不能把人打死了啊,不能把人打死了啊。这要是闹大了,出了人命,是要吃官司的啊!」
「什幺打人?什幺吃官司,跟我有啥关系?是他自己突然发了疯一样冲出来,然后神经兮兮地一头撞在树上,关我啥事?」
「啊?!」
村长目瞪口呆,不是,真就陶兴发自己想七想八,然后大白天的中了邪?
活久了真是什幺都能见到。
说话间,张大象一把将陶兴发拎了起来,然后大声问道:「姓陶的,你说,我们张家有没有人打了你?」
「那倒是没有……」
「喏,都看了,也都听到了,是他自己吓自己,以为我们要把他怎样。张市村这幺多年的风评,十里八乡都晓得个个都是善人。他陶兴发自己做了亏心事,难不成还要诬赖我们?」
「……」
村长嘴唇发颤,寻思着就你这凶神恶煞的模样,也难怪别人吓得头昏眼花。
不过他也不会在这上面多加纠缠,毕竟自己管着张市村好大一摊,总得有三老大姓的支持。
平日里缴粮、收费、摊派,整个张市村都得靠着张家帮忙,不然谁鸟你村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