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桑玉颗的出现,简直跟亲娘在前,拉面、扯面、刀削面几乎都会,就算想吃个「面鱼儿」或者面疙瘩,她也是相当麻利。
张大象其实非常喜欢吃蒸面、烩面还有焖面,但他不说,因为暨阳市压根没有这个条件。
他的人生追求极其浅薄,吃得饱吃得好,算是其中之一。
呼!!!
一大盘豆角焖面,别人用嚼的,他照样暴风吸入,把河南西道的老乡都看傻了,他们不理解张大象怎幺做到的。
他们甚至见识过张大象吃蒸面炒面也能吸溜,简直离谱。
「有个屁的人脉,祖上十几代人,一个大官都没有。五六百年前倒是有个招安做到参将的,最后也没落着好。」
往嘴里疯狂扒拉面条和四季豆的张大象,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,「我这也是试试看能不能狐假虎威,结果运气不错,九中一。玉姐,你就当那些大官派来的人不存在。我就扯虎皮一年半载的,之后就不需要了。」
「不过听说有大官的秘书过来,可把我大姨高兴坏了,她往老家打了好几个电话,被她一捧,我都差点儿飘了。」
「飘也没关系,正好可以给『金桑叶』的股东们杀杀价。过了这个村,可就再没这家店。」
说话间,桑玉颗将打了一只红烧狮子头和酱脊骨的盘子放在了张大象的面前,然后拿了一串葡萄,一边摘一边又问道,「嗳,掌柜的,那这事儿我要跟桑家老宅大院儿透露一下吗?」
「啧,玉姐,你看你这就差了点儿火候吧。」
「啊?这酱脊骨前头大家都吃得还行啊?」
「谁跟你说酱脊骨的事情。」
张大象左手抓着酱脊骨,右手筷子继续扒拉焖面,啃了两口脊骨上的瘦肉之后才说道,「跟桑家老宅大院儿提这个事情当然要提,但不能让玉姐你来提。你得把你大姨小姨啥的都用起来。还有『金桑叶』的桑守义,你喊他一声叔,他得有个叔样啊。让他们去老家表演,你要置身事外。」
「这我也不会……」
「没事儿,你以前怎幺样的,现在还是怎幺样。但就一点,咱们这里的事情,玉姐你牢记,自己绝对不主动透露出去。你那边七大姑八大姨的,不打听你就不说,不问你就不讲。你以后还是他们眼里的好姑娘、乖姑娘。」
「那我就藏着不说,自家人催问多了,再说一点儿。」
「对喽~~」
满意地点点头,张大象继续啃着酱脊骨,然后夸赞道,「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