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行和二行在县城做师爷做参谋也大大不如。
现在的情况十分类似,只不过年月更太平一些罢了。
大儿子张正恩在太平单位混久了欠缺点眼光,再加上岁数摆在这里,有老婆有孩子的,又不缺吃穿用度,哪可能放下安逸生活去拼一把。
没这个必要啊。
不过张气定的眼光,儿女们也都清楚,老头子都这幺讲了,那肯定是不会奔着害他们去的。
「爸爸,一个门店的大堂经理……我这个岁数,去跟小年轻争这个?」
「你是猪猡啊?!动动脑子,小象佬会让你这个老伯当大堂经理当一世人生?你到了『张家食堂』,以后人事就跟着『张家食堂』走!难道你以为『张家食堂』就只会做暨阳市的生意?肯定会做大做出去的!」
「啊?真的假的?」
「人家小颗的嫁妆,就是『金桑叶仓储』的股份,还有原先股东的人际关系。你当就嫁了个人过来?」
见大儿子还是拎不清,教书匠的耐心让张气定喝了一口浓茶之后,才仔细地跟儿女们全面分析。
大儿媳见状,赶紧递上一支烟然后点上,然后笑着道:「爸爸,您不要见气,正恩是个老实人,脑子一根筋。你就仔细跟他讲讲。」
「嗯。」
点点头,叼着烟的张气定整理了一下要说的话之后,看着小辈们说道,「首先这个『金桑叶仓储』本身就是一门生意,我们暨阳市是小地方,可是地理条件好,仓储放在长江边上,周围做生意需要冷库的,都可以来租。那个冷库我也看过了,能入库四五千吨,就算利用率不足一半,也不会亏。」
「其次『金桑叶』的股东,尤其是小颗的娘家人,在河北北道吃了亏,很多国际贸易上的合作都断了,在暨阳市这边的小生意,本来就是打发给小颗老家东桑家庄的。这些生意,是从南美洲的阿根廷、智利盘牛羊肉,那边大地主大庄园主,小颗的娘家人没有门路,但是小地主和小公司,还是有接触的。」
「四五千吨的冷库,本来也不适合做大客户的生意,跟南美洲的小地主往来,那就绰绰有余。」
「那幺你们想,小象佬现在手上已经有了冷库,跟小颗娘家人的关系也不差,这个生意,会不要吗?退一步讲,从南美洲批发牛羊肉过来,卖到大城市的贸易商手里,也是有得赚。」
「再退一步,小象佬不做外人生意,他直接给『十字坡』还有『张家食堂』内部供货,这总没问题吧?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