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再说。
不过也打听到了一些消息,黄金盅大徒弟去世的同时,大徒弟的儿子,也就是黄金盅的一个徒孙,前几天失业下岗了。
别人家里祸不单行,张大象也就不去这时候添堵,等平静下来了再谈正事。
只是到家之后,正在学一手十字绣的桑玉颗将手中的活计放下,顺手给他倒了一杯热茶,然后笑着说道:「掌柜的,庆庆等你老半天了,就准备晚饭跟你一起去街上吃,然后看一场电影。」
「看个鸟的电影,她又发啥神经?」
「我跟你说……」
桑玉颗凑近了咬耳细说,听得张大象一愣一愣的,只道这「双马尾」的脑回路是真的离谱。
不过仔细想想,这平江来的城里姑娘除了嘴硬,做事其实算得上「千依百顺」,只要不嘴硬,说话但凡有一点刻板印象的水乡女郎风貌,那是真不错。
小……大家碧玉也是让人身心愉悦。
在家里歇了个把钟头,难得放松放松,看了一集「在非洲的大草原上,又到了动物们交配的季节……」。
没看到雄狮互殴呢,李嘉庆噔噔噔上楼就叫道:「哼!今天我逛街看到一家新开的餐厅,要不是颗颗要养胎,我才不会叫你陪我一起去尝尝鲜……」
「我看我们就节省一点步骤和时间,饭呢,就不出去吃了。房间里床单你可以自己换一条干净的,一会儿省得把我最喜欢的床单弄潮了,我懒得洗。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桑玉颗捧着玻璃茶杯笑得浑身发颤,李嘉庆涨红了脸,本来怂了要下楼,但仔细一想,正所谓富贵险中求,干了,李嘉庆!
索性将挎包一甩,踩着一双棉拖鞋就往卧房里钻。
张大象进来的时候,没想到这「双马尾」利索得很,地板上全是衣物,因为天气变冷,被窝盖着个人,就露着一对双马尾,瞧着跟岭南大蟑螂似的。
掀开被子一看,李嘉庆正捂着脸念经,早早准备好了,跟放弃反抗露出肚皮的小狗差不多。
冷空气从掀开的地方钻进去,冻得她嗷嗷叫,全身都是鸡皮疙瘩,赶紧夹着被子叫道:「你赶紧开了空调暖风钻进来,冷死个人了呀!」
「不用洗洗?」
「这幺冷的天随便擦擦幺好了呀,快点快点,我已经准备好了!」
张大象一想也是,正准备给「双马尾」来点儿棍棒教育,却听桑玉颗在外头敲门喊道:「掌柜的,掌柜的,先等等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