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楞纸」「打包带」「包装袋」这种的,就去了以前认识的大大小小单位收,有些不要钱,有些多少给点几,几天就挣了不少。
心思活泛的老头子顿时觉得广阔天地大有可为啊,于是在离家挺远的工业区,叫上了一帮以前二化厂同样退休的老同事,有老头儿也有老太,一起干一番事业。
本着「聚是一团火」的团结精神,业务面从认识的单位,扩大到了管你国有还是私营,上门收就是了。
结果就是「捞过界」,另外一帮有固定收废品地点的老头儿,就跟张气恢谈判,大家都是老同志,要以和为贵,不要好勇斗狠,划分好「地盘」就完事儿了。
都是老同志,哪能有大仇,不存在————个屁啦!
两边约好了在立交桥废品收购站碰头,见了面没废话,直接全武行。
老同志之间是没有仇,可二化厂跟三毛厂有仇啊,这里面的恩怨那真是海了去了。
所谓「三毛厂」,就是第三毛纺厂,一些鸡零狗碎的恩怨倒也没什幺,但有一点,第三毛纺厂变更所有人之后的当年,一大堆职工被买断。
买断什幺自然不用多想,而暨阳市第二化工厂跟第三毛纺厂之间,早些年做介绍处对象然后结婚的非常多,这口气老头子当然想要出。
可惜,没赶上好时候,也不会给他这个好时候。
这回碰上的呢,就是改制后第三毛纺厂一个股东的老子,别看人家有钱,跟全国其他地方一样,退休的老头儿不找个地方种菜,那也起码找个看大门的营生,总之不会闲着,能搞多少钱是多少。
张气恢一看他娘的冤家路窄,新仇旧恨一起算,本着「打输了医院,打赢了法院」的精神,那是真打算给点儿颜色。
得亏立交桥废品收购站的人机灵,这两边老头儿老太噶一个在自己大门口,那不炸了嘛,于是废品收购站的人倒是挨了不少下,有老头儿踹的,也有老太太的口水,总之狼狈归狼狈,没出啥大事儿。
到了城北治安公所,老头子还挺得意,他毫发无损,对方比他惨,估计要换一副假牙。
不过既然都动了手,那肯定还是拼一下实力的,所谓调解,就是看看各自实力。
老头子反正一副无所叼谓的模样,二化厂那边也已经来了一票人马,听说老厂长疑似要蹲班房,老部下和老同事们已经琢磨好了「劫法场」的几种可行性方案。
结果没想到原「三毛厂」的人一听说是二化厂的老厂长张气恢,直接放弃追究,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