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奇峰口」的客货运站,然后装车去易州。
此时易州东的涞水县,价格已经跳到了一块三,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价格,而且市场里面这个价格根本买不到,零买零卖的成交价普遍都在一块七一块八,绝对的「金瓜子」。
这会儿易州这里也在议论「金瓜子」「银花生」的事儿,王发奎跟张大象通过电话,确定了不用管花生之后,就指着生葵花籽收,至于花生,有最好,没有也无所谓。
其余一些山货,像皮子什幺的,因为他们不懂,也不好开价,不过张大象说了,他这次过来还会带几个暨阳市懂皮草手艺的,到时候真要是皮子数量可观,就在这里也开始收。
很多事情都要拖到过年之后才能安排,比如说跟着王发奎出来的老家工友,他们原先也是干工地,但并不稳定,靠谱的工头不多,拿钱也是一押就是半年一年,到手也不齐整,总是押上两三个月的。
不想受这个鸟气,王发奎这里又有活儿干,眼下就是装卸工的工钱再加看仓库的工钱,等于说一人双份,一开始是王发奎在开支工资,张大象派了东桑家庄还有「金桑叶」的人过去之后,就准备把王发奎带出来的人「收编」。
现在还不是正式工,现在王发奎等于说还是「工头」的性质,这帮老家的工友算是「金桑叶」的临时工。
「发奎哥,表姑爷咋在妫州开公司?咋不去幽州?」
「这里头有个关系在,表姑爷在妫州认识一个当县长还是副县长的,我也不咋清楚,就是知道有这个人。之前咱们在易州火车站的车皮,就是人家安排的。
六十吨一满,装车就能发货到平江市火车站,现在想要整一节火车皮,你们想想多难?人家是托了关系的,我估摸着吧,表姑爷那也是照顾一下人情。有来就有往嘛,对不对?」
「嗳,哥,听安边那些东桑家庄的人说,表姑爷那儿还给教开车啥的?」
「是有这幺个事儿,表姑爷有个叔叔就是驾校的教练,等他来了咱们这儿,办好了入职手续,咱们一块儿去考个驾照。」
「开车我倒是不咋中意,我就想学个钩机,咱们五回县,全县才几台钩机?
让挖个沟可费劲了,我要是会开,以后攒钱买二手的。」
「你倒是有想法————」
几个男人都是在那里瞎聊,不过跟往年越到过年越紧张不同,今年心情都要畅快得多。
一来不用担心到了年底结不了工钱,二来不愁明年没活儿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