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样上税的。你个带人逃税的,等着进去吃牢饭吧。傻卵一只。」
张大象翘着二郎腿,悠哉悠哉地拿起茶杯喝了起来,跟他进来的人不多,就是几个当过兵的叔伯,身上也没有什幺扎眼的家伙,真要是动起手来,跳楼跑路也是大概率的事情。
不过,他来的时候就有安排,对方要是不讲武德,他就报警。
别的地方不好说,城北治安公所的张大元肯定是第一时间抵达,外套一脱就是正装,稳得很。
除非现在是王朝末年、恰逢乱世,那幺张大象没话讲,直接敲碎茶杯劫持对方再跑路。
现在嘛————
不需要。
比蜀黍们来得更快的,是负责「东兴客运站」整改工作的人,本家兄弟张大元也就不用脱外套了。
听到外面的动静,张大象也感觉到了左口袋的手机震动,于是慢条斯理地将茶杯放下,然后更加嚣张地说道:「王保国,真以为你人多我就怕你?装江湖大哥啊?我们张家不一样啊,从来都是本本分分的良民,出来谈判加上我一共四个人。你牛逼你现在就打死我们,东兴客运站」的物流生意还是你王马庄的。」
「..——"
「到底动不动手?年纪太大手脚没力道也就算了,连胆子也没有啦!」
咣!!
张大象一脚将茶几踹飞,然后擡手指着「东兴客运站」的承包人王保国,「没卵的废物不敢动手就不要出来装!」
同样也是身材高大,但张大象气势明显更足,竟是把王马庄跟过来的人全部压制住了。
而这时候,清场的人全部到了,张大象瞄了一眼,这才整理了一下衣服,然后随便找了一个自己不认识的蜀黍:「我要报警,这个叫王保国的人对我进行恐吓,说要我看不到明天的太阳。不知道有没有人管管?没人管我可就反抗了啊。」
」
」
「6
」
张大象特意没找那个「姓陈的年轻人」,跟他没必要攀谈,有坐下来谈的时候,自然会谈。
现在嘛,他是「受害群众」,得先去录个口供。
这一通热闹忙完,中午饭张大象就在「张家食堂」吃了。
跟几个叔伯啃鸡腿呢,就接到了沈官根的电话。
「张老板,牛逼了啊,王马庄那边起了内讧,分了两帮打得不要太狠。姓王的和姓司马的都有十来个人进医院,哈哈,姓陈的快气疯了,东兴客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