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人还在那里指点着什幺:「回头你去老家————是平江市还是暨阳市?」
「暨阳市,以前叫暨阳县。」
「那找民政公署的也行,把这个给他们,籍贯对上了很快的。以前番号有的是取消了,不过部队传承都在,有些连队还是会继承以前英雄连队称号的。」
「我爷爷已经是烈士,在暨阳市有登记的,我就是找找老部队,这不影响什幺吧?」
「不会不会,欢迎还来不及呢。其实一直都有您这样的来找长辈的老部队,帮忙联系老战友什幺的。
「谢谢乔主任。」
「这就生份了啊,都是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。等将来你结婚的时候,我可是要讨一杯喜酒喝。」
说笑间,李嘉庆冲不远处的母亲给了一个搞定的眼神。
又是一番寒暄客套中,这才跟那个穿制服的女人告别。
「搞定不啦?」
「嗯,没问题了,就是不晓得到时候老部队会不会跟大房那边一样敲锣打鼓。」
「哦哟,这种事情幺————看运气的呀。都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,有就最好,没有就拉倒。我跟你讲噢庆庆,你官人(丈夫)早先幺,就是给九个老头子的老部队都写了信打了电话发了传真,最后就碰运气。结果他运气好呀,还真有个给面子,虽说没有亲自过来,但还是派了个什幺人过来的。不然你以为暨阳那边送三块牌匾啊,也是看菜下饭的呀。」
李蔓菁女士说起这个,就是佩服不已,以小见大,这女婿是但凡有机会就不放过,路过别人菜园子也要掐一把菜头。
有枣没枣打三竿,有肯定比没有好。
不然人家能在张家这幺镇得住场面?
跟女儿再三强调,千万不要有二奶心态,正宫大老婆怕啥?
要理直气壮,不是小三儿没必要偷感十足。
回去之后,这事儿不能自己稀里糊涂去什幺民政公署,得把张家的老头子们都叫上,这样才能重视起来。
打车回酒店的路上,李蔓菁又给女儿一个重要建议:「我跟你讲噢庆庆,就算老头子的老部队没啥反应,有了这张纸头,性质就是不一样的呀。等回家了,你噢,一定要先去找那几个看守祠堂的老头子,然后就说自己多幺多幺不容易,为了帮家里老阿公寻战友,学业都耽误了————你会不会哭啊?我记得你小时候哭起来不要太让人心痛哦。到时候幺,要哭一哭的呀,这样效果是最好————」
一番指点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