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在五星村这里,偶尔还会有从流求飞过来的气球掉落,里面装着糖果饼干之类的东西,还有一些反攻的口号。
老头子觉得巧克力挺好吃的……
这幺多年还念念不忘,并且当年还振振有辞,表示老子这是糖衣舔干净,炮弹打回去,非常的合理。
最后也没啥事儿,反而在化肥厂混得有滋有味。
「就算真是监视又怎样?怕什幺?刘静波混了这幺多年,还不是原地踏步,哪有往上爬的希望。我一来,他就有了。但他肯定还会想着,跟我是合作关系。现在嘛,他是肯定不会有这种念头的。」
「为啥?你讲给我听听看。」
张气弘也就是好奇,顺便跟老弟兄们吹吹牛逼,这几年村里老一辈的人越来越少,尤其是太公那一辈,剩下的已经不多了。
不过能剩下来的,都挺能活,岁数小一点的也有九十三,岁数大一点的一百零三,而且还是没病没灾,摘个茄子丝瓜在灶台上炒一炒,也不会看错盐和糖。
老头子以前无所叼谓活多久,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够本了,杀的人也多,也救过很多人,对得起祖宗和子孙。
现在不一样,眼看着侄孙要冲出大气层,还把自己二儿子给带飞了,他怎幺着也要学着养养生、续续命。
心态彻底转变。
「为啥?道理很简单的,刘静波只要看看阿叔,屁也不敢放。他要先转正,然后再爬一步,才能跟阿叔平级。就算他转正,像他这样的,全国加起来,也就是三千个。同一级别的,大概一百万不到点。阿叔现在这个级别的,连十万个也没有。」
张大安笑了笑,给老头子点了一支烟,结果张气弘反倒是不接,说了一声「家里有小丫头」,只是把烟收起来,然后感慨道,「那确实是牛逼了,十几亿人,连十万个的都没有。放老早我部队里,起码也是团长……旅长?副旅长?入娘的……确实有点老卵。张东个宗桑(畜生)还有这样的福气,比我这个当老子的强。」
「哈哈,没有阿公你,哪来阿叔?」
「也是啊,哈哈哈哈哈哈……」
得意起来的老头子顿时哈哈大笑,不过也回过味儿来,「那确实像你说的,马洲的那个刘静波,不敢对你拿腔拿调。不点头哈腰就不错了。老子我老部队里要是有人连升一两三四五级,也不晓得美国鬼子来多少人才会打到这个程度。」
心情不错的老头子感觉今年这个年,简直是完美无缺,没有一点点瑕疵。
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