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得偿所愿又返回了沙洲,保姆组组长赞叹组员王豆雁同志这是「赛昭君」,有去有回,不错不错。
等王豆雁还在啜泣恢复体力的时候,作为主管领导的施叶露组长,亲临组员的一线工作现场,对王豆雁同志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,予以了肯定,但是对于老板依然坚持不泄的状态,她擡手就给王豆雁同志的屁股蛋子一巴掌。
啪!
「你真没用啊你!」
「滚啊!!!」
「哼,你还害臊呢。」
「我呸,你不要脸,你滚啊!」
「我要脱衣服了哟……」
「求你了露露,给我留点脸吧,求你了……」
「哼,没劲。」
施叶露组长撇撇嘴,只是一味地收拾地上的衣物,然后哼着去年还挺火的《芭啦芭啦樱之花》。
她在洗衣间忙活的时候,总感觉王豆雁这个「赛昭君」那是赛不了一点儿,
不过她一想到王豆雁有可能先怀孕,顿时又紧张起来,赶紧悄悄地去给堂屋里的灵位上了一炷香,求本家老太爷、老爷一定要保佑她先怀上。
生个一男半女,这辈子就不愁了。
老板现在到底多有钱,她根本没有概念,听说二十个亿都不止,毕竟老板在电视采访上都说了,光「状元星」这幺个东西,就能卖二十亿最少。
还有「状元·金榜」那个饮料呢。
还有「小状元qq糖」呢。
这要是自己生的是儿子,将来不都是自己儿子的?
希望王豆雁怀不上,就算怀上了也是女儿。
给她搂在怀里聊聊天,她喜欢缩在自己怀里撒娇,然后有一搭没一搭随便讲点儿什幺。
「哎,老板,婶娘说是这几天就要生了,还回不回沙洲啊?」
「要生了吗?阿叔也没跟我说啊。」
「阿叔在忙着修路呢,前几天爷爷说他去彭城看了一下,那个什幺县南边就是大工地。说是要修双向六车道还是什幺,反正有五六十米宽。爷爷过两天带几个村里的女人去伺候一下婶娘,嗳,婶娘的娘家也来了人,倒也是厚道人家。」
「你个小姑娘家家的,还会看人了?」
「他们没有惦记着让婶娘帮这帮那啊,我在这里从来没听婶娘的哥哥提任何要求,阿叔说要帮忙给婶娘的哥哥换个单位,都被人家拒绝了。真厉害。」
「嗯,这一点你倒是说对了。」
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