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哭不动了,这才捂着脸释放感情一样在那里一个劲地哭,呜咽了许久,等到男人俯身搂着她一阵安抚,一阵阵的哆嗦,终于破涕为笑,双手紧紧地环抱着结实又粗壮的脖颈,将男人的脸整个埋在胸前……
余韵就像是茶点,填不饱肚子,却似乎又缺一不可。
许久,沉重的呼吸声逐渐平稳,亢奋的气氛也已经消退,王豆雁伸手抚摸着张大安的脸,眼睛里全是爱意,「老板,我刚才感觉好幸福……」
没有说话,张大安只是一味地擡手轻拍着王豆雁的背,缓慢有力,让她有着无比强烈的安全感。
杨雪花见状,扭了扭身子,脑袋从另外一处臂弯钻了进来,没有丝毫犹豫,脸颊贴着张大安的胸膛,就这幺枕着,她同样乐意享受这种恬静温存。
不需要言语,就这幺指尖在宽阔的胸膛上胡乱画着圆圈,时而指尖点点,时而指腹划过,没有目的,没有想法,只是想这幺做,只是觉得这幺做会很快乐。
三人就这幺腻作一团,张大安醒来的时候,只觉得双臂发麻,臂弯中两个女人倒是睡得无比香甜,稍微有点儿动作,抱着他胳膊的杨雪花和王豆雁,就扭着身子不让,那是本能的不让。
时不时还有呓语声传来,含糊不清,也不知道说的是什幺,大约是方言,总计是听不太懂的,不过杨雪花偶尔会拱一下背,张大安便会擡起手腕,手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,这便又得一刻安宁。
直到房门被笃笃笃笃敲响,门外传来施叶露的声音,这才迷迷糊糊地一个接着一个醒来。
「豆豆,你被干死了吗?」
「这都几点了,还不起床刷牙洗脸,我可是怀了身孕的,你以后得伺候我。」
「雪雪,痛不痛?今天给你放假休息休息怎幺样?老板是不是很猛?」
「你们开门呀,在家里还要锁门,防着谁呢。」
「老板~~你起来开门好不好?我给你用胸来推一下,这几天我都有用胡萝卜练习,我超棒的……」
「开门啊!」
笃笃笃、笃笃笃……
施叶露现在就想看看战况如何,她估摸着小雪是第一次,应该是一会儿就被秒了,豆豆跟老板单挑,根本不可能赢,一定是被凿死了。
凿死了好啊,少一个人跟她抢老板。
好姐妹,说好一被子就只能是一被子,不能是一辈子。
「你一大早的搞毛呢?」
早就防着「小西施」来这幺一手,张大安刷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