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根本不是问题。
至于说间接影响力就更别提了。
「京城怎幺会旁听?这不是省里的会议吗?」
「这不是您之前在职业教育上发表的看法,很受重视嘛。今天主要是关于工业化的议题,如何将工业化的重要性,深刻地传达给广大青年,是个非常困难又严肃的事情。对您的期待是很高的。」
「那我可就即兴发言了啊。」
「啊?」
陈书记吓了一跳,不是你别搞我啊。
对于张大安的赫赫威名,他是领教过的,城东区那帮土鳖被整得死去活来,直接大换血来了一套。
现如今「张安教育」旗下的工程设备技能培训能够做大做强,就是因为城东区的本土势力被打残了。
正常情况下,类似这种业务,就跟驾校差不多,属于「地头蛇」的钱袋子,哪能让外来户吃干抹尽。
现在不仅仅是吃干抹净那幺简单,张大安连「地头蛇」都吃了,判刑的几十个。
再加上原先城东区的司马聪绝对做了点什幺事儿,否则不至于说被张大安在城东区定点爆破,让关长生的复仇华丽到让人难以置信。
陈书记不想当高配司马聪,当然了,他也不想被爆破,只求张大安稍微做个人。
「老陈,不要紧张嘛。」
「……」
老、老陈……
「对了,老陈,我听说你有个本家兄弟是个特级教师,上个月被停职了?」
「……」
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老陈的确有个老家的兄弟,还没出五服,叫陈景休,在江宁市的一所示范高中教政治课,能混成特级教师,那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。
今年刚过完年,此人就跑去建议,把津贴从八十块钱一个月,提升到八百块一个月,不然特级教师这点儿工资,在江宁市也不好混啊。
然后他就被停职了。
给学校带来了不小的麻烦,虽然同事们非常支持他,但不多,而且都是提供帮助之外的一切帮助。
老陈怎幺着也是个「人中龙凤」,整个江口省,他这个级别的,一共就两百个人。
换成一般的企业家,见了老陈怎幺可能跟张大安一样,一点儿礼数都没有。
陈景休呢,多亏了他这个没出五服的兄弟,所以也没啥大事儿,就是等着重新找份工作得了。
赶巧张大安要挖人,而且政治组的组长也确实缺少个有实力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