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大汉点点头,将两个警卫员架了出去。
他们尽力了,不怪他们。
「还以为是以前呐,真当自己是千秋万载的门阀世家了?你以为是在跟我作对?你他妈也不睁开狗眼看看,跟我来的都是谁?这些人以前哪个不卖你的面子?现在呢,你算根狗卵啊你算?」
「你究竟怎样才会收手?难道要我去京城吗?!」
「卧槽还威胁我是吧?」
啪。
反手就是一记耳光,「老不死的,一天天就知道玩话术,真拿自己当『不老松』了是吧?你他妈就是严嵩复生也不顶用啊。」
看到张大安擡手就是一耳光,江宁这边的人直接低下了头当没看见。
帮,是不可能帮的。
这个级别跟他们无关。
「知道有些系统的人骂我什幺吗?他们骂我是刘瑾,骂我是魏忠贤,说我是『九千岁』。我他妈也是醉了,骂的真是贴切。」
吃完了一包糖,素质叼差的张大安随手将塑胶袋扔在地上,然后一只手捏住胡家当家人的脑袋晃了晃:「我就是干脏活儿的没想到吧?是不是很气?以前还能用舆论手段绑架上面,现在没辙了是不是?法律法律不行,道德道德不行,舆论舆论不行,拼实力实力不行。你说你还能干嘛?也就摆摆资历了。」
「换个人过来,你一句『你参加革命才几年』,直接就怂了啊。」
「可惜,我这个人,经得起各种抽丝剥茧。」
「你说我怎幺就这幺命好,从小就没了父母呢。」
「现在我就问你一句话,你胡家投不投降。」
张大安收回手,不屑地看着老头儿。
「怎幺算投降。」
「不管什幺产业,只要是你胡家的生意,都吐出来。我江口省人多势众,财雄势大,吃得下,有这个能力。包括你女儿女婿在矿业集团的位置,我江口省一样有人可以接班,彭城市还有矿大,要什幺样的人才都有。以后就老老实实做个寓公,收收房租养养老,夕阳还能无限好。」
「那不可能!」
「大门在那边。」
张大安擡手一指,「去外面带着你的警卫员离开江宁。」
「你这是在……」
「马上给我滚!!!」
手指指着对方,张大安目露凶光,显然已经起了杀心。
是个人都看出来这个姓张的孽畜完全无法正常沟通,换位思考一下,根本不会有人答应张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