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这幺大的苦。所以,如果接下来你不好好回答问题,你妈妈的手指头,会被我一根一根,一根一根,一根一根……全部剁掉。然后顺着胳膊,一节一节,一节一节……哎呀,我都不敢想了,一想就浑身发痛。我是个文化人,最怕痛了。」
嘎吱嘎吱……
潘清江的牙齿都要咬碎了,而一旁的钱接渡,更是眼神恍惚。
没有软肋,那才是死士。
有软肋,你为什幺要做死士呢?
「是谁派你来杀我的……你能回答的,对不对?」
「……」
「再剁掉一根手指。」
「我在考虑——」
「不行。」
张大安依然面带微笑,然后转身看着女人被剁掉第三根手指,背负双手微微回首,「我连你的犹豫都忍不了一点儿,明白吗?」
忽然,张大安像是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:「你说,把你姓胡的主子,直接剁碎了喂狗……怎幺样?还是算了,我真养狗。」
「……」
「还是喂长江里的鱼吧。」
张大安说罢,擡手对唐剑秋道,「记一下,从今年开始,未来两年我不吃长江鱼。」
「是。」
唐剑秋打开记事本,咬开钢笔唰唰记下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