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袋,李佳雯也在帮着丈夫整理。
「都是啥乱七八糟的?」
进门问了一声,就听张正东头也不擡地回道,「帮你寻的保姆啊,挑挑拣拣的,全是小保姆,好看的不得了。」
「阿叔你吃错了啥药?」
「你跟我讲只卵,公司里、局里、市里,一天天多少人过来问,闹得我脑子都要爆炸。反正也有你婶娘把把关,只要手脚干净,家里干净,来洗洗弄弄也蛮好。省得你一天天不是运动服就是西装……哈,牛逼的,今天校服也穿起来了。」
张叔叔觉得自家贤侄儿多少有点随意。
虽然他有这个资格,但人靠衣装马靠鞍嘛,穿得派头点,不是更老卵?
过去几年跟土鳖差不多的张叔叔,如今拾掇得人模狗样,走路更是恢复到了过去当兵时的风采。
那叫一个干净利落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干练的精神气。
也难怪李老师对丈夫这个老男人开始紧张起来。
「你是真吃错了药,我十八岁穿个校服又怎样?」
「洗衣机里洗的?」
「那不然呢,我买洗衣机不就是为了洗衣裳?」
「所以,这就是问题所在。」
张叔叔背着手,一脸严肃地批评着好大侄儿,「高档的衣物,最好还是不要机洗。」
「你懂个卵啊,还跟我讲啥高档不高档。」
懒得理会张叔叔发神经,张大安随手拿起桌上的档案,都是一份份简历,应聘的都是保姆、生活助理这种。
生活助理的要求比较高,但保姆的要求就好像过于低了一些。
眉头微皱,张大安顿时了然:「局里谁动的脑筋?」
「那不是一个两个,市里也很关怀你的个人生活问题。毕竟你是文曲星,时间是宝贵的,所以宝贵的时间,要用在工作上,事业上,用在为我市教育事业的发展上。洗衣服做饭这种事情,肯定是配个生活秘书最好。」
看着张叔叔拿腔拿调,张大安也是笑了,继续翻着简历看,「哦哟,还有尚湖市的啊。」
「那你看,沾亲带故,多少难免有一两个亲眷在周围城乡的。这个尚湖市的小丫头,论起来还要喊邱局一声大爷爷呢。」
「江皋市的也有?」
「噢,这个是韩主任认识的,说是家里有些变故。」
「怎幺还有辽河省的?」
张大安本以为都是一些本地的,撑死了跑不出江口省,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