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不给玩家建立有效应对模式的机会。
同时,游戏设计理念中即时且有意义的反馈,即让玩家感受到“自己的行动是有价值”的回应更是直接缺失。
每一次死亡,除了那声令人作呕的“噗嘰”和bgm的持续精神污染,你得不到任何关於“哪里错了”、“如何改进”的有效信息。
它就好像单纯为了折磨玩家而存在。
江明坐在台后,嘴角与一队十人组一般同样勾起一抹弧度:“废话,当然是为了折磨人才设计出来的!不这么搞,怎么能在最短时间內,通过最“物理”的手段,把你们这些玻璃心锤链成竞技场上的大心臟?”
每个人的天赋树都不同。有些人枪法如神,却可能在心態这块天生是短板,极易被赛场压力失误或对手干扰影响状態,导致操作变形、判断失误。在没有玄幻小说里的“清心咒”或“定魂丹”这种外掛来解决的情况下,俱乐部当然只能祭出一些“科技与狼活”一一用这种极端高压的虚擬“酷刑”,强行拓宽你的心理承受閾值。
“老陈,你怎么看?”
台下,看著敢死队五人组给出的反应,脸色好转些许的王浩看向陈宇。
陈宇面露苦涩,“我能怎么看,你没听到一队队员们的討论声嘛,想要打上首发,必须得通关到第三个难度才行。”
“.—·青训难度就这么恐怖,再往后天知道那个心里变態的设计师都加了什么。”
作为重点关注对象,王浩和陈宇的私聊自然是被设备忠实地收录进了直播间。
【听见没?首发要过三档!兄弟们,把“害怕”打在公屏上!】
【王浩:我仿佛看到了我太奶】
【陈宇:谢邀,刚出新手村,已自闭。】
【快跑!这俱乐部不是人待的!(柴犬jpg)】
叮!
在一声清脆却仿佛来自天外的铃响,如同救世主的號角,漫长的、这恍若隔世的二十分钟,终於,宣告结束。
“时间到。请各位学员.下台休息。”
主持人龚薇的声音依旧甜美,此刻听在五人耳中却如同赦免令。
五个一脸被玩坏了的表情的敢死队成员被工作人员扶下台。
然而,还没等人有多余的反应时间。龚薇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请第二批体验营学员一一上场!”
横竖都是一刀。
死就死吧!
王浩与陈宇几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