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脸上的妆可以不同,但脚下的根,是连在一起的。“
“我明白了!“清漪抬起头,一副明悟了的模样。
“不,你还不明白。”过雨晴中的刷子未停,声轻得像一声嘆息。
“——”
“芜湖,过姐化妆要到我们了没。“
“芜湖—过姐!化妆轮到我们了没呀?”
没等过雨晴继续深入体验一把江明那种“人生导师”式的点拨,门口探进来一张笑嘻嘻的脸。
芙兰朵没等工作人员通知,自己熟门熟路地摸了过来,扒著门框朝里张望。
“再等会儿,马上到你们。”过雨晴头也不抬,语气里却含了笑意。
“嘿嘿,好嘞!今天可得给我弄帅气点,”芙兰朵一拍胸脯,眼睛亮晶晶的,“这可是我人生第一个冠军时刻呢!”
“嘖,这么膨胀?”过雨晴终於抬眼,挑眉瞥他,“不怕我回去跟你们明哥打小报告,让你在二队待一辈子?”
“过姐!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讎的,何苦坑害弟弟啊!”芙兰朵立刻双手合十,做出一副求饶状,“求放过!”
“听说——你那儿还有两盒粉丝送的瑞士巧克力?”
“咳咳!”少年战术性清嗓,眼神开始飘忽,“瞧您说的,那不就是您暂时放我那儿“保管』的嘛!等打完比赛,回去我立马给您送来!”
“噗嗤-”一旁始终静观的龚薇终於没忍住,以背轻掩唇,笑了出来。芙兰朵这活宝一来,先前房间里那点尷尬气氛瞬间烟消云散。
她优雅地站起身,贴身的白色礼服隨著动作泛过一丝流光,勾勒出曼妙的曲线。
“小李子,你光顾著你过姐,我呢?”龚薇抱臂,好整以暇地加入“敲诈”行列。
“有有有!我想起来了!”芙兰朵一拍脑门,反应极快,“田野包里就有!我现在就去给您偷』过来!”
话没说完,少年脸颊已迅速漫上一层红云,活像熟透的番茄。
过程中眼神偷瞄了一眼的他没敢再逗留,转身一溜烟就往选手休息室的方向跑了回去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过雨晴和龚薇对视一眼,终於忍不住放声大笑。平时在公司,她俩最大的乐趣之一,就是逗弄这些单纯又好玩的年轻选手了。
妆造完毕,龚薇需提前前往登台通道候场。她走到门口,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脚步一顿,侧身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