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收获特别大!尤其是白晔老师,宽宏大量,不仅允许大家畅所欲言,还容忍我大放厥词。今天的会议记录很精彩,贾老师你一定要好好看看。
不过明天的议程我可能没办法参加了,沪上那边有急事,关于我那本杂志刊号问题的。我得马上赶过去。”
老主编贾平娃当然知道刊号是杂志的命根子,所以只好遗憾地道:“本来明天还想让你代表年轻一代讲讲话……不过你这个是大事,赶紧去吧。”
看着张潮匆匆离去的背影,贾平娃若有所思,刚刚张潮那句夸白晔的话,怎么都是讽刺的味道。难道那边出了什么问题?
这时候“大时代中的大手笔”专题会的记录员找了过来,无奈的对他道:“贾老师,你怎么不看看手机。”
贾平娃不满地道:“刚刚就是你一直给我发短信?震得我腿都麻了。我在开会,还要发言,看手机成什么体统?”
说罢才把手机掏出来,只见未读短信足足有七八条,皱起了眉头。这个记录员是《美文》杂志的一个小编辑,是知道分寸的,不是大事不会这么着急找他。
【贾老师,见信速来,张潮在怼白老师,白老师形式不妙】
【白老师顶不住了,他好像要翻脸】
【白老师在摸杯子了,他好像要砸人……怎么办,您快来啊】
【贾老师,您赶紧来吧,局面控制不住了……】
贾平娃才看了4条,就听到白晔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老贾,有没有空,我要和你聊聊。”
贾平娃看着面色不善的老朋友,心想早知道自己去送送张潮了,也就不需要面对这么尴尬的处境。
贾平娃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递给白晔,道:“咱们去教学楼后面抽根烟。”
张潮回招待所收拾了一下行李,就一个人去了咸阳机场。
《新芽》杂志的李启刚确实让自己去一趟沪上,不过并没有那么着急。他只是想早点离开漩涡的中心而已。
哪怕这个漩涡是自己搅出来的。
当时他并没有准备放过白晔他们。国内的文学批评界这十几年的踩、捧表演太恶劣了,甚至张潮求学的燕大、燕师大,也有不少中文系的教授、权威参与其中。
例如2000年左右,大家很有默契地利用金镛好名之癖,集体吹捧金镛小说,希望在80年代显赫一时的“张(爱玲)学”以后,再人为制造出一个“金学”。
金镛也被捧得五迷三道,所以又开始精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