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去市里看看去,合适就买下来!”
张卫国重重地“嗯”了一声,彻底放下心来。
且不说张潮在福海给自己父母的晚年生活未雨绸缪,远在燕京一处挂着“中国青少年教育研究会”的办公室内,一个圆脸浓眉的中年人,坐在办公桌后,正在聆听面前一个年轻人的汇报。
“什么?你确定张潮没有任何回应吗?”中年人有些不可思议。
年轻人显然有些紧张,不过还是很肯定地道:“确实没有。我查看了最近一周的各大报纸,也搜了各大网站。张潮最近一次公开对外发言,还是在《中国读书报》上的那封公开信,后面就没有其他消息了。”
中年人仍然有些不相信,道:“他那脾气,忍得住?”
年轻人小心翼翼地道:“会不会,会不会他没有看到您的那篇文章?《教育通讯》毕竟是专业刊物,社会面的影响力不大。”
中年人摇摇头,道:“你不了解。像张潮这种人,只要媒体上有对他任何一点风吹草动,有的是人给他通风报信。不存在他不知道这回事。”
年轻人迟疑了一下,道:“那,那会不会是他觉得不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突然发现自己要失言了,连忙闭住了嘴。
中年人自嘲地笑了一下,道:“是不是想说张潮觉得无所谓、不在乎,所以就没有回应。”
年轻人不敢接话。
中年人挥了挥手,表示没关系,然后道:“他是文学界,我们是教育界。觉得无所谓很正常。”
年轻人道:“那怎么办?要过年了,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这上面。学校也放假了——不然我们等开学再说?”
中年人想了想道:“这种事怎么能等呢?现在是‘新闻真空期’,咱们才有机会抢占阵地。张潮这种是非多的,过了年不知道又折腾啥去了,更不理了。”
年轻人为难道:“那怎么办?”
中年人突然想起来了什么,问道:“他爸爸最近是不是要出书?他还在电视里给打广告来着。”
年轻人点点头道:“是。叫什么《我教儿子写作文》——真有点不要脸。前脚才骂完人家《哈佛女孩刘亦婷》,后脚自己就宣传上了。”
中年人一拍桌子,道:“就这个了!我批评他,他不回应。我批评他亲爹呢?他也不回应?”
年轻人愕然道: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这不是往死里得罪张潮吗?”
中年人满不在乎地道:“怕什么?就是要蹬鼻子上脸地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