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这个问题,而是先吃了一个辣炒蛤,又喝了一口快乐水,才道:“你说的这个世界,是不是只指欧洲、美国和日本?”
一句话又把杨辰沛问得噎住了。
张潮笑着安慰道:“没事没事,能向这仨看齐是好事,至少说明很有心气。其实在文学甚至整个艺术领域,把‘欧美日’当成世界,也不是不可以。
这三个地方的文化影响力至少占全世界的70%以上,也生产了全世界最多的文化产品,当然也能代表世界艺术的趋势和方向。
从这个意义上来说,我们落后于‘世界’,倒也不为过。”
杨辰沛听到这里,才松了一口气。
张潮看到师生们都看向自己,连忙道:“大家吃菜,吃菜,边吃边聊。”
然后身先士卒地边吃边聊:“但即使这样,也不意味着这三个地方的文学就一定能主导其他地方的文学追求,或者注定是‘先进’的标准。”
有人好奇问道: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张潮道:“去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帕慕克大家都还记得吗?看过他的《我的名字是红》了吧?”
众人都点头,这么新鲜热辣出路的诺奖得主代表作,要是没看过就太丢人了。
张潮接着道:“他是土耳其人,远离‘欧美日’这三大艺术‘轴心国’,但却是20世纪下半叶,全世界最重要的小说家之一,几乎算得上支柱级别。
他是怎么做到的,你们想过吗?”
张潮说到这里,顿了一顿,所有人都把耳朵竖得老高,想知道他后面怎么说,就连那些教现当代文学的老师也不例外。
从学者角度,和从作家角度,去看待这样一个重要作家,可能会得出截然不同的结论,这是所有研究者都十分感兴趣的。
张潮接下来的话,确实颠覆了他们的看法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