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讨论,再过几年,就该把张潮从作家排行榜挪出来,放到主榜里去排名了。
张潮接着道:“赚到不少钱以后,我又尝试着去做许多不一样的事——办‘新理念作文大赛’、签约国内国外的作家、投资《你的名字》……
效果都还不错吧?”最后虽然用了询问的口吻,但是没有人回答,毕竟这是无需回答的问题。
张潮顿了顿,道:“但是无论这些事情多么成功,但我内心深处,最想做的还是一个作家。去年与华宜的那次‘碰撞’,看起来也许是我‘赢了’,但是整个过程也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劳。
我渐渐地发现,‘潮汐文化’发展得越快,规模越大,就会让我离创作越来越远。但是我又不想因为我个人的——嗯,懒惰吧——影响大家前进的动力。
因为我知道,现在每个人都干得挺好的。不光你们,‘潮汐文化’也寄托着许多签约作家的希望。‘潮汐文化’跑的越来越快,我却只想慢慢走。
这么一来,用不了多久,我就成了挡在‘潮汐文化’前面的石头了。”
张潮的话让大家都陷入了深思当中。张潮的性格,大家在几年的相处当中也非常熟悉了——乐于开创,疲于奔命,厌于日常。
当“潮汐文化”的结构越来越完备以后,张潮的象征意义就逐渐大过于他在组织当中的实际存在。
这也是张潮半年没来,“潮汐文化”也能正常运转的原因。
随着张潮慢条斯理地解释,办公室里的诸位也渐渐开始接受张潮即将“离开”的事实——这种离开,不是一刀两断,也不是一别两宽,而是张潮对大家的成全。
只是情感上还没有完全过去这个槛。
张潮先是看着黄杰夫道:“杰夫,你的梦想难道只是一直做这么一个文学代理公司,出出书、投投电影?”
黄杰夫有些不好意思,但还是坦然道:“当然不是。‘潮汐文化’完全有可能成为中国最有价值的文化产品运营品牌。
按照现在的发展速度,最多也就是5年或者6年,完全可以达到上市的标准。”
张潮笑着道:“我就知道你想做的是上市公司的ceo。”
黄杰夫挺了挺胸膛、昂了昂脑袋,说道:“不想把公司运作上市的ceo,不是好ceo。”
张潮问其他人道:“你们呢?”
办公室其他几位互相看了一眼,也没有撒谎,而是都点了点头。
毕竟大家都是20多岁、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