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算是‘死水微澜’吧。其实也就火了那么两三年和两三个人,大部分人还是沿着平庸的轨道,滑入生活的常态当中。
像我虽然上了山大,但是读的是英语;后来去了新加坡,读的是计算机。虽然一直在写作,但是内心从来没有笃定自己能走这样一条道路。
‘作家’这个身份并没有带给我应对生活足够的安全感,我仍然会下意识去寻找其他的可能性。这几乎是我们这几届获奖者都有的一种心态。
所以到最后,我们像是一把洒向一汪平静湖水的小石头,刚接触到水面的那一刹那,就是最辉煌的时刻,接着就是往下沉、往下沉……”(《死水微澜》作家李劼人在1926年写的一部小说,强力推荐阅读)
徐知远道:“很悲观,但又很冷静的一种说法。但好像也确实能印证张潮刚刚说的话——我确实看到你让文学一次又一次重新站到时代的主视野当中。
我觉得的确有这么一种可能——过10年、15年,人们回顾这段历史的时候,会把文坛的这个时代命名为‘张潮时代’,或者用你来作为时代的符号、标签。
但是你这么直接地在现在就提出来了,会不会给人一种‘迫不及待’的轻浮感,你不怕再惹上更多争议吗?”
张潮这次没有犹豫,很快回答道:“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,既不是在炫耀,也不是在试探。你可以看看我出现之前的年轻作家群体,和我之后出现的年轻作家群体,会发现已经是‘一代新人换旧人’。
如果我否认这来自于我的影响,那我就太虚伪了。当我在‘博客中华’网站上发布那三篇文章的时候,借用漫画里的一句话就是——命运的齿轮就已经开始缓缓转动。
我说自己重新定义和改变了这个时代,不是指我一个人成为焦点,而是指从我开始,中国文学的生态发生了变化,大家不仅要关注我,还要关注他们。
年轻作家最需要的就是关注,我也是在读者不断的正反馈下才走到今天。如果中国文学错过了这代人,那真的太可惜了。”
徐知远恍然大悟道:“所以你突然这么说,其实不是冲动、不是自恋,也不是狂妄,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一个宣言,你在代表你这一代的作家宣言?”
张潮不置可否,而是道:“我只是不想他们熄灭。”
他太清楚上一世没有自己的这10年,中国文坛多么地落寞和沉寂。这10年里几乎所有冒头的、被寄予厚望的“80后”,最后都被证明接不过余华、莫言、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