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它通过不断自我压榨与重组,在任何时代都能暴烈地生长——就像林小海精神病发作时反复涂写的那句话:
【“乡不是用来怀念的,是用来流亡的。”】
《原乡》这部小说最终将证明:中国人安土重迁却又不断出走背后最核心的特质,恰恰在于它永不寻求“抵达原乡”,而是将流亡本身炼化成新的文化母体。
最极端的逃离者,恰恰成为最彻底的守乡人!
虽然这本小说张潮只写了大概三分之一,但是此刻小说的结尾他已经想好了,那是一首如同绝句般的短诗——
【“乡”是躁动的根须,
穿透所有年代的冻土,
结出不属于任何土地的果……】
(卧槽,原创的难写程度爆炸……)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