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着说不出的威严,不容任何反对。
铁宁粲然一笑道:“好了,事情也讨论完了,咱们散会吧——说起来,今年加班开会,倒有一小半是因为张潮呢。”
……
张潮在「清极院」里百无聊赖地呆了两天,眼看媒体上的热度已经降下来了,于是静极思动,想要外出走一走,没想到门口就被角川书店安排的“保镖”给拦住了:
“张桑,社长说为了您的安全起见,最近还是不要外出了。您想要什么,尽管吩咐我们或者美穂小姐……”
张潮瞟了一眼两人,没有说话,点了点头,直接反身回去,让两名保镖松了一口气。
回到客厅,张潮想了想,摇动了屋子里的铃铛;不一会儿,荻原美穂就出现在他面前。
张潮没有客气,直接问道:“荻原小姐,这两天我在这里的一举一动,你都和角川社长汇报过了吧?”
荻原美穂没想到张潮这么直白,吓得伏地道歉道:“实在抱歉,这是社长的交代,我不能违抗……”
张潮却没有责怪她,而是继续问道:“如果今天晚上,你睡得特别熟,我却从房间里消失了,你说你大概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呢?
哦,还有保镖,他们要是喝了点酒,是不是也会睡得很熟?”
荻原美穂闻言脑子一片空白,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张潮蹲下来,看着荻原美穂的眼睛道:“日本最有名的清酒是哪个品牌?我请你们喝吧。这是尊贵的客人的要求,你们不能拒绝,不是吗?”
荻原美穂被张潮的目光注视得受不了了,终于低下头来,道了一声:“嗨!”
……
第二天早上10点,东京八王子医院的门口,出现了一个捧着一束大波斯菊、拎着一串千纸鹤的年轻人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