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为他揉捏着肩膀,温柔地道:“怎么了,有心事?说给我听听?”
林楚生回头看着妻子那张历经沧桑但依然温柔的脸,内心忽然像是放下了什么,转身握住了她的手。
……
身在燕京的张潮最近几天也颇为忙碌。
安排《青春派》的编辑们写文章就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。
编辑们对于怎么向他“泼脏水”,完全没有概念,甚至有些害怕。
还是张潮手把手给他们一个个定方向、找素材,甚至写提纲,最后才勉强完成了这部分的工作。
然后就是一个个给熟悉的报纸、杂志打电话,让他们尽快排稿。
最后就是放风给记者,让他可以在「潮汐文化」巧遇自己,说出电视上的那番话。
整个过程如疾风骤雨,在短短一周内就完成了,完全没给对手任何的反应时间。
现在他就等着《南国都市报》的回复了。
他相信既然自己已经开口了,《南国都市报》就一定要给社会一个交代。
告知他「至暗之日」的真正作者,当然是满足了他的好奇心;继续保密,他也无所谓,好奇的记者和愤怒的读者估计会把报社的门槛踏平。
今天张潮才忙里偷闲,来到燕京的一所用阿拉伯数字命名的中学给这里的学生进行讲座。
这所中学就是两年多前,他在飞机上偶遇的那批学生的母校。
当时他答应学生们自己会抽空来做讲座,但张潮这两年国内国外跑得太频繁,直到两年多后才成行。当初的孩子已经全都毕业了,有些去了外地,有些则留在燕京。
其中最出众的周婉京,果然如他所说,远走南方,去了香港求学。
不过今天她特地请假回来,专门就是要听张潮的讲座。
“同学们好,两年前我在三万英尺高空遇见过一群像你们一样充满朝气的年轻人。那时有位在我座位旁提问的女生,今天也坐在台下——周婉京同学。”
被张潮点到名字,周婉京红着脸,有些尴尬地向身边的同学点了点头。
张潮笑着看她和同学致意后,才继续说道:“据说周同学在香港也笔耕不辍?我想起当时在飞机上说‘会在未来的路上等到你们当中的某一位。’
所以今天这场迟到的讲座,就是这条路上最美好的重逢。”
台下响起学生们的掌声和欢呼声。
等学生们安静下来,张潮才继续道:“今天我想和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