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会被暴怒的报社领导开除。
摩根也明白现在是一个“不死不休”的局面了,他沉住气,断喝一声:“是你!是你写的文章!我一个外国人,我怎么会写这么好的中文文章!
大家一定要相信我!”
林楚生“呵呵”冷笑一声,反驳道:“那你一个外国人,怎么会说这么流利的普通话呢?据我所知,你还会说粤语,并且精通得很!
摩根先生,我记得您介绍过自己在耶鲁大学的国际关系拿的硕士学位,并且你的第一外语就是中文。所以你会写这样的文章有什么奇怪呢?”
约翰·摩根被气得不轻,连声道:“你这是bu……血口喷人!我有证据!我有证据!只要让我回到办公室,明天……不,今晚就能把证据发给你们!”
林楚生面色不改,他知道摩根肯定走不了,现场没有这样的傻子,他转头默默朝黑乎乎的后台一个示意,就听到音箱里传来他和摩根的对话声:
“科技和发展,这可是这三十年来最神圣的旗帜,不容任何人亵渎。中国人对贫穷、对落后的记忆太深刻了,能过上今天的日子,就绝对不会想走回头路。”
……
摩根忍住想要殴打林楚生的冲动,细细听着说话内容,想要找出破绽来。
然后他就绝望地发现——每一句都是自己和林楚生说的没错,但是显然经过了剪裁和次序的调整。
听起来完全是他向林楚生询问一些国内的舆论导向问题,而林楚生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,出于过分的热心和过低的防备心,向摩根解答了这些问题。
而摩根就利用林楚生的善意和见解,炮制了这篇文章。
摩根大喊道:“编造!编造!你别忘了当初我们在咖啡馆你是怎么说的!你……你……”
林楚生反问道:“怎么说的?你说说看啊!”
摩根一时语塞,现在这种情况下,且不说他说的话有没有人信,仓促之间他也不可能把话编圆了,能在把锅甩出去的同时,自己还没有风险。
不过人会急中生智,摩根突然像找到救命稻草一样想到了什么,连忙指着林楚生道:“如果文章是我写的,为什么你会帮我发表?
这……这你怎么解释?还有录音,你为什么会录音?”
林楚生显然没有让这个问题给吓到,而是镇定从容地回答道:“你那天询问我关于国内民意的禁忌、舆论的风向和张潮小说的评价问题的时候,我就觉得不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