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张潮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,也不放在心上,把报纸一迭,就打开电脑,看看论坛里有没有讨论的。
结果是……一片空白。
别说“热度”了,就连一张照片和一段文字描述都看不见。
张潮有些郁闷,从屋里拿了球,就准备去运动场上发泄一下。
就在这时候,手机响了。拿起来一看,竟然是王蒙——这老头已经挺长时间没有和自己联系了,不过每次他出面,往往是代表一些人和他谈个话。
张潮想了想,还是接了起来。
王蒙的声音依然是老迈而苍劲,充满了力量感。他没有拐弯抹角,更没有试探,而是直接问道:“张潮啊,是不是感到有些委屈?”
张潮笑道:“委屈倒没有,就是觉得不爽快、不痛快。费劲巴拉的半天,结果咱们自己放了个蔫儿炮!”
王蒙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你有情绪可以理解,但是现在时机不算太好。毕竟太平洋那边刚出结果,我们这边也不好在现在大肆报道。”
张潮“呵呵”笑了一声道:“理解理解。”
王蒙终于忍不住了,问道:“你不好奇那个摩根怎样了吗?”
张潮撇了下嘴——虽然王蒙看不见,但是还是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屑:“还能怎么样?不就咱们派人和他谈话,然后他回他的美国去呗。
他搞的那些都只能算‘擦边’——哦,就是看似会越界,其实没有越界——所以至少从现在的法律说,确实没办法把他怎么样。
真正能对他造成打击的,反而是他自己内部。现在咱们自己舆论上放蔫儿炮,人家回去也有转圜的余地,写几页报告的事。
所以我说这事不爽快、不痛快!”
王蒙没想到张潮把这件事看得这么透,一时间也有些无语,但是工作还是要做的,继续安抚了几句,还约他回燕京以后要来找自己这个“老家伙”。
另外就是提了一嘴年底的「茅盾文学奖」颁奖典礼,这也是委员会第一次颁出「茅盾文学青年奖」。王蒙道:“你不是要颁奖吗,记得早点回来,不少流程还要一起商量。”
张潮自然听得出这句话的潜台词,是想让他不要再动用自己的关系和力量,再把这件事给炒热了——无论这太平洋这头,还是太平洋那头,都不要。
要知道现在的张潮不仅仅是个作家,还是在中美两国都颇有影响力的舆论领袖,同时也是各路出版商的心尖尖,手头还有两个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