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潮点点头道:“是啊,那时候我就这么想了。”
眾人仍然是疑惑,张潮並没有告诉他们那个想知道的答案—
“为什么呢?”
张潮仿佛看穿了大家的心思,於是笑道:“原因其实很简单,四十岁以后的人生我是第一次过,我也见见这岁数之后的风景是什么样的。”
理工直男李万东脱口而出道:“你这话说的,谁不是第一次过啊?好像你四十岁之前的人生过了两遍似的。
话音落地,觉得自己讲了一个不错笑话的李万东自己呵呵笑了起来。
结果发现没有人跟著他笑,於是只好汕汕收了笑声,纳闷地看著其他人。
张潮也没有作声,站起来从客厅旁边的酒柜里掏出一瓶82年的大支可口可乐,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“我不喝酒,你们知道的—
眾人这才笑起来了,各自找了杯子,给自己斟满了可乐。
气氛这时候才鬆弛下来。
马伯慵忽然笑道:“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在酝酿一个新故事一一你这么玩可不止一次了。”
眾人这才回忆起张潮那“竹难书”的创作史,动不动就“以身入局”,甚至把编辑、读者都纳入其中。
《装在套子里的人》是第一次,但却不是最后一次。
张潮不动声色,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马伯慵的话,而是用一种平静的语调道:“你们不觉得我很奇怪吗?”
“嗯?奇怪?”眾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张潮,他还是那个熟悉的样子,不知道他所说的“奇怪”指的是什么。
张潮颇有戏剧性在注视中展开双臂转了一圈,笑嘻嘻地道:“没有看出来吗?”
大家都摇摇头。
张潮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:“看不出来是正常的,我说的“奇怪”是指这里。你们不觉得我最『奇怪』的是这个脑子吗?
它怎么能在不到20岁的时候,就写出那个水平的作品;又怎么能一次又一次地在舆论里化险为夷;还一次又一次地让自己的预言成真”
最关注“网络小说”的马伯慵头一个反应过来,訥訥地道:“你是说你是说—
你和那些网络小说里的主角一样,是重生者?”
马伯慵话一出口,他自己都后悔了,天底下哪有这么荒谬的事一一即使他自己的小说以脑洞大著称。
果然其他人都笑出了声,觉得马伯慵有点异想天开了。
没想到张潮却没有笑,而是认真地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