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呢。但那是另外一个故事了,不再是我的故事。我是张潮,
是你们的同学、朋友,不是作者,也不是其他任何人。”
宋诗语喃喃道:“那,那我们呢?这个故事结束以后,我们呢?”
张潮安慰地拍了拍这个老同学的肩膀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又依次拍了每个人的肩膀,没有再说一句话。
然后张潮背上背包,在眾人目光中的“护送”中走出大门。
在自己背影消失在其他人视线里的那一瞬,张潮回头挥了挥手,他依稀看到每个人似乎变成了一个他並不认识的中年人的样子,也朝著自己挥手张潮笑了笑,没有多想,而是乾脆利落地登上汽车、点火发动,驶离了这一切·
隨著轮胎碾压地面的声音也消失在空气里,大家这才回过头,面面相,不发一语。
这时空气渐渐安静下来,墙上的时钟也缓缓停下脚步,窗外的鸣蝉声也凝固了,一切就好像按下了暂停键,如同一副油画,被永远地定格在了这一刻。
(全书完,完本感言晚点发,新书预计下旬发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