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问道:“他真是这么说的?”
朴折点头道:“父亲,我觉得我们不能小看了这件事。自从跟大鹅交恶,夏的动作不断,私下里不断在跟美果人接触。甚至在好几个城市搞了纺织服装工厂,根据现有情报,到今年一月份,至少有二十万人在这些工厂里工作。其出产的布匹和成衣,通过香江的贸易公司,会直接运到洛杉矶和旧金山的港口……”
朴父面无表情,关于这些他一早就知道。
实际上,从去年三月份爆发冲突。
他就预见到夏可能会出现转向。
毕竟夏有句俗话‘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’。
他只是没想到,动作和进展会这么快,而且跟预料中的破冰方式不一样。
朴父原本预料,会在外教方面先有动作。
却没想到,经济居然走在了正治前面,偏偏这种模式还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效果。
朴折则接着道:“父亲,大鹅虽然强大,但这里毕竟是东方。我们必须采取更灵活的态度,与夏保持更密切的关系……”
朴父听出儿子的言外之意,目光深邃的看过来。
朴折迎上目光,随即微微低头。
朴父沉声道:“你……想去?”
朴折的目光一凝,感觉朴父的目光像刀子一样,仿佛能看透他的一切。
“是~”朴折索性袒露心事。
朴父半天没说话,办公室里的气氛沉静而压抑。
朴折却很坚定,并没有出现坐立不安的状态。
朴父看着他,半晌道:“可以……”
朴折蓦的一愣,没想到他爸这么轻易就答应了。
猛地抬起头看向朴父。
朴父面无表情,冷冷道:“但是有一个条件,处理好那个女人,我不希望再听到你跟她在一起的消息。”
朴折的表情一僵,没想到他爸会拿这件事交换。
他该怎么选择?朴折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却并没有说一句恳求的话。
他知道没有用,他爸就是让他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,就是让他做出撕心裂肺的选择。
这是在锻炼他。
他还记得很小的时候,跟美果鬼子作战,在最艰难的时候,父亲的痛苦纠结。
那是处在这个位置所必须承受的代价。
现在,该轮到他了。
朴父也没有催促,直至两分钟后,朴折深吸一口气:“父亲,我明白了,您放心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