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也可以反过来说,知母莫若子。
棒杆儿虽然年纪不大,但他早熟又敏感,早就注意到这段时间母亲的变化。
笑容多了,愁容少了。
家里也不再为他的学费发愁,过年他和小当槐都做了新衣服……
这令他隐隐有些不安。
尤其上次,秦淮柔彻夜未归,早上回来,开门时候,就惊动了棒杆儿。
但他默默的没吱声,偷偷看着秦淮柔走进里屋,悉悉索索躺下。
在那一刻,棒杆儿懵懵懂懂的,本能的知道他妈出去没干好事。
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没人教他该怎么处理这样的事,更没有人可以商量。
不管他怎样自诩为大人,但在根本上,还是个孩子。
此时,偷偷看着秦淮柔出去,棒杆儿依然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最终,只能缓缓把被子拉过头顶,躲在里面,默默抽泣,甚至没勇气跟出去,看看他妈究竟去哪了……
半个小时后。
在杜飞的青瓷浴缸里。
秦淮柔脸颊fei红,余yu未消,懒洋洋的,头靠在杜飞厚实的胸膛上。
青瓷的浴缸下面,
燃烧的柴火已经熄灭了,灶坑里余温依然很高,维持着水温。
杜飞嘿嘿笑道:“你起来,我给你搓搓背。”
秦淮柔白他一眼,心知他要干啥……
第二天一早,刚过七点钟。
秦淮柔昨晚上没有留宿,半夜就偷偷回去了。
今天是大年初二,要去拜年的地方不少。
时间不宽裕,杜飞没敢赖床,早早就起来了。
洗脸刷牙,换了一身干净得体的衣服,凑合吃了一口早饭。
看看时间,已经快八点了。
正打算要出发,却在这时有人敲门。
开门一开,竟是许大茂跟娄小娥两口子。
今年过年,他们两口子,在院里存在感非常低。
往年因为生孩子的问题,娄小娥十分不乐意上许大茂父母那去,更不用说在那守岁过夜了。
但今年情况有所不同了。
看此时娄小娥那精气神,活像一只骄傲的小母鸡儿!
估计是在许大茂家那边扬眉吐气了。
许大茂的精神状态也不错。
看来大年初一,在娄小娥家也没受老丈人挤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