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杆儿还没反应过来就中招了,一下就被打个趔趄,脑袋瓜子,嗡嗡生疼。
但他自知理亏,也不敢吱声,连忙躲到杜飞这边。
他虽然不认识,但也知道大烟是什么玩意儿,心里有些害怕。
杜飞拍拍他后背,说了声没事儿。
又跟秦淮柔嘀咕道:“秦姐,赶紧找地方扔了,别让人家瞧见。”
秦淮柔“嗯”了一声,一把从棒杆儿手里把东西夺过去,撅巴两下,揣进怀里,一溜烟的往院子外边跑去。
棒杆儿则快哭了,解释道:“杜叔儿,我真不知道……那老太太看着慈眉善目的,没想到这么坏!”
杜飞道:“人家也不一定是坏心,民间倒是有这个偏方,说养鸡喂点这玩意儿,能不得鸡瘟。”
棒杆儿有些不信:“真哒~”
杜飞拍他一下,笑着道:“我用得着骗你。行了,家去吧~”
棒杆儿“哦”了一声,有些恋恋不舍的走了。
心里想到一会儿他妈回来,脚步愈发沉重。
不过接下来,棒杆儿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郁闷。
秦淮柔从外边回来,只到家打个照,才说了他几句,就又出去了。
至于是去哪了,不用想也知道。
棒杆儿躺在床上,盯着他们家的房门,心里一团乱麻。
既希望秦淮柔立即从外边进来,又希望她别回来,免得自个挨说。
带着复杂的心情,直至棒杆儿睡着了,秦淮柔也没回来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杜飞从炕上爬起来,下意识的揉了揉两个腰子。
杜飞舔舔嘴唇回味,不由骂了一声“妖精”,才开始穿衣服。
简单吃了一口早饭。
杜飞推车子往外走,正好在中院看见取车子的秦京柔。
虽然跟老太太住回到后远去,但秦京柔的自行车还放在中院。
杜飞看见秦京柔,面上仍跟过去一样,问道:“京柔,今天怎么就你自个?秦姐呢?”
秦京柔回头看见杜飞,眼神闪过一丝复杂,撅了噘嘴,想不搭理,临了却没忍住,小声道:“我姐说不舒服,让我帮她请假。”
杜飞往贾家瞅了一眼,心里幸灾乐祸,让你昨天逞能。
随后,秦京柔跟杜飞也没多说别的,俩人出了四合院,就各奔南北。
杜飞来到街道办。
今天是星期一,大伙儿的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