胶的货源可不好找。”
杜嘉辉点点头。
张瑞说:“咱们也不能干等着,先想想别的办法。
“好,没问题。”
将军岛上的团队成员又开始忙碌了起来。
虽然他们解决不了光刻胶的供应问题,但也不是没有思路。
他们准备通过各种实验,找到既可以减少光刻胶的用量,同时又不会影响芯片良率的办法。
正当大家正在挠头工作的时候,张瑞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。
还是王大财打过来的,通知张瑞运输船已经快到了。
张瑞不敢怠慢,叫上杜嘉辉,两人来到了将军岛的码头。
一艘中型运输船已经抛了锚,固定好了。
运输船的船主王大财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,皮肤黝黑,牙很白,瘦瘦高高的,看上去很老实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合作,王大财的人品经过了考验。
虽然王大财也不知道将军岛的底细,但不会回去乱说,更不会造谣。
王大财找上张瑞,说道:“张总,接收一下吧,这批货量可不小,得搬好一会儿。”
张瑞问:“你真不知道是什么货?”
“真不知道,你们老板没跟你们说吗?”
张瑞摇了摇头。
王大财摸出一支烟,点上:“那我也不知道,这事儿我也不懂,不过交货单上应该有。”
张瑞看了看交货单,货品名上只有一行代码。
张瑞愣住了。
杜嘉辉也凑了过来,发出一声惊呼:“呦,这不是光刻胶的型号吗?”
这行代码确实是光刻胶的具体型号。
而且上面只填了一种代号,难道这船上全都是光刻胶?
如果真是这玩意儿,那可真是不得了。
一个船员正在把一个大号存储罐搬下来。
张瑞和杜嘉辉赶紧上前看了一下。
这种罐子确实是用来装光刻胶的。
杜嘉辉瞪大了眼睛:“张博士,这真的是光刻胶呀!”
张瑞点点头,乐了:“真不愧是老板,本事太大了,咱们发愁的时候,老板已经搞定了。”
杜嘉辉挠了挠脑门子:“真邪门了,老板是怎么搞定的?我听说很多中小型半导体厂的光刻胶都停工了,就是因为光刻胶的货源断了。”
张瑞又看了看运输单:“张博士,这批光刻胶好像不是从小日子国那边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