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都能冒出来一两家被冠以独角兽名號的创业公司,起步时的势头一个比一个生猛。但大浪淘沙,真正能歷经考验,最终跑出来,並且成功登陆资本市场的,毕竟是凤毛麟角。绝大部分,都倒在了不同的发展阶段。田总强调风险意识,这是对我们股东利益负责的表现。”
周雪聪的目光在董建明和田子怡脸上扫过,沉声问道:“所以,按照二位的看法,是对集团现阶段大力投资科技类公司的整体战略方向,持保留態度,或者说並不怎么看好?”
董建明连忙摇了摇手指,脸上掛著圆滑的笑容,纠正道:“不对,不对,周总您这么概括可就有点绝对了。刚才田总也说了,是谨慎看好,並非全然否定。未来的事情,谁又能百分之百打包票呢?是吧,田总?”
田子怡对此不置可否,只是端起咖啡杯,又轻轻抿了一口,姿態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周雪聪心里跟明镜似的,他看出来了,这个董建明今天就是存心来挑事儿的,唯恐董事会內部不乱。
要说在合眾集团董事会里谁最擅长兴风作浪、玩弄权术,董建明要是认第二,恐怕没人敢认第一。
这傢伙可不止一次想要火中取栗,通过各种方式挑拨董事会成员之间的关係,製造或放大分歧,然后他再趁机谋取个人的影响力或实际利益。
周雪聪內心对这种行为十分反感,但身处这个位置,又不得不时常与这样的人周旋交流,有时候想想,也確实感到几分无奈。
这时,董建明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:“对了,我好像听人说起,这次高层会议,咱们胡董家的那位公子……似乎也要来参会?有这么回事吗?”
田子怡放下咖啡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语气平淡地回答:“这谁能知道呢?反正我这边是没收到確切消息。”她巧妙地把问题推开了。
旁边另一位董事插话道:“这事我倒也听秘书处的人提了一嘴,据说这次小胡总应该会列席会议。”
一听到“小胡总”这个称呼,田子怡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,隨即不易察觉地摇了摇头,虽然没有直接说什么,但那神態间流露出的不以为然,已经足够明显。
这也怪不得田子怡会瞧不上胡江山。
之前她在不同的社交酒会上见过胡江山两次,那两次碰面,胡江山给她留下的印象可谓是糟糕透顶。
举止轻浮,言谈浅薄,完全就是一个被宠坏了的、不学无术的紈絝子弟形象。
在田子怡看来,说他是紈絝子弟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