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份退了。” 齐胜天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兴奋和紧张,他知道自己的这一处理结果对秦朗来说至关重要。
齐胜天在得到老板送老检察长的任务时,其实就发现,老板可能是在安排自己,同时也是用事在教自己如何处理和老同志之间的关系。他在送老检察长的路上,一直都在思考着如何既尊重老检察长,又能达到老板的期望。
“不错,到底是跟过我几年的秘书,知道我让你去送人的目的,老检察长能在你说服下,能不再顽固的抓着大业厂的事情,这让政府很被动,也不利于解决问题。” 秦朗对齐胜天还是比较满意的。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,心中对齐胜天的表现给予了肯定。
随后秦朗话锋一转,问道:“你小子,不会就只说了这些事情吧?那你这个高新区公安局局长可以回炉了,再到我身边练习两年半,合格了才出师。” 秦朗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,他知道齐胜天的能力不止于此,一定还有更多的情况没有汇报。
齐胜天嘿嘿一笑,“老板,能到你身边继续练习,那是求之不得啊,不过我的确还有些事情还要向您汇报,我斗胆向老检察长提了一嘴,这大业厂事件背后,是赵秋实的赵公子在吃掉大业厂的地皮,顺带只是问一句老检察长,侯梁平同学,有没有到他老人家那里报个到,老检察长还邀请我过去吃饭,不过我婉拒了,毕竟梁平同学现在是督导组的联络员,不太方便。” 齐胜天的语速加快,生怕秦朗会因为他的隐瞒而生气。
“你小子,还真会给赵秋实挖坑啊,顺带使用一下侯梁平,这个事件的关注度,背后有沙振金,他等这个机会等的很久了,不过你这个师弟,可能要当过河卒子了,沙振金也就把他当个卒子,甚至我丝毫不怀疑,是沙振金把他从最高检弄下来的。” 秦朗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。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,仿佛能透过这些表象看到背后复杂的利益关系和权力斗争。
“不会吧,老板?沙振金会使用这样一个副科级干部?那我这样做,岂不是正中沙振金的下怀,给了他一个借口收拾,赵秋实的在江东的势力。” 齐胜天以为侯梁平到江东只是装个逼而已,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背景。更多的担心,是担心,自己的这样的做法,会影响到老板整体上的布局。齐胜天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,他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和冒失。
“没错,有的时候,小人物,往往能改变历史走向。不过你不要担心,你这个做法,并不会影响我什么,虽然我和赵秋实达成过某些方面的平衡,不过,现在要弄他的是沙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