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转头一看,发现居然是王千原叫的自己。
现在的王千原虽然还没拿下国内主流奖项的影帝,但已经靠《钢的琴》在东京获了奖,而且他有20年的表演经验,在沈白面前完全是重量级前辈。
「原哥,终于见到你本人了,我小时候在少儿卫视看过你演的石头叔叔。」
「我对你的印象很深,还以为你真的是石头变出来的叔叔。」
「后来又看到你去演大树,才知道你的角色是随机的。」
王千原显得非常吃惊。
这是20年前的事了,他93年毕业后被分配到首都儿童艺术剧院。
演的石头,真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石头。
要缩成一团被小孩子踩在身上,浑身疼还得念旁白和互动配合他们演出拍节目。
后来做群演、跑龙套,又熬了很多年才走到今天。
《钢的琴》在东京获奖时,他这段经历被人短暂的挖出来过。
但他没有花钱去刻意营销。
所以,消息很快又被淹没在了纷繁复杂的娱乐新闻之中。
想不到,现在又三四年的时间过去了,居然还能从别人嘴里听到自己这一段。
王千原都有点不敢相信了:「你真看过那时候的我?」
「真的!」沈白毫无犹豫的点下头。
事实上吧,咳......真假参半。
他的确看过,但不是在『小时候』和『少儿卫视』,而是就这几天恶补的。
这涉及了沈白为人处事的习惯。
他作为没有人脉和资源的普通人进入内娱,在保持原则的情况下想混出点成绩,必然要另辟蹊径。
虽说他外形能秒杀一大帮人,可娱乐圈是缺帅哥的地方吗?
微末时从龙套当中厮杀出来的最快办法,就是找个大腿。
抱大腿绝不是靠浮于表面的拍马屁。
什幺有本事、真厉害怎幺样的,太笼统了。
要把细节抠出来,去判断哪一段在『大腿』人生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,再根据这一段念小作文。
因为『大腿』通常是什幺都不缺的人,就差点情绪价值了。
像刚才,沈白连一个夸赞的字都没有。
但从王千原吃惊中夹杂着复杂与释然的表情,就知道沈白讲到他的心坎了。
那会儿大概是他最难的时候了。
学了四年的『人应该怎幺表演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