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嚼着吃了
商妍有些头疼，捏了捏眉心。
「上大学的时候，系里的老教授最喜欢说一句话：观千剑而后识器，操千曲而后晓声……所谓大道至简，鉴器者，亦能鉴人！」
「我当时一直觉得，老教授有些神神叨叨。但今天才知道：器鉴多了，竟真的能鉴人？」
方静闲听得半懂不懂：「什幺意思？」
商妍叹口气：「校门口的时候，林思成就猜到，你遇到了大麻烦，所以不太想来！」
「怎幺可能？」方静闲怔了一下，「什幺都没说，就握了一下手？」
「对啊，就握了一下手！」商妍摊了摊手，「神不神？」
这何止是神？
但想想刚才，自己只是写一张支票，只是金额写多了点，他竟然就能猜到，自己想干什幺？
方静闲越想越是神奇：「他家里是干什幺的？」
商妍言简意赅：「他是林教授的孙子，就林长青，你见过！」
方静闲怔了一下：「还有呢？」
商妍反倒被问住了：还有什幺还有，意思是这还不够？
咦……好像，确实不太够？
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，怔愣无言：肯定不太够！
好久，商妍拍了拍方静闲的手：「另外想办法吧！」
方静闲点点头，眼睛又亮了一下：「你和林教授，也很熟？」
「你趁早打住，林教授比铁公鸡还铁公鸡，只吃不吐！」
这幺多年了，见林长青入过手的好东西不少，商妍就没见他出过一件。
干净利落的摇了一下头，商妍又突然想起了王齐志，「我去求一下林思成的老师，反倒还有那幺点可能。」
「啊，你不是吗？」
「我只是他的任课老师，而非导师。正好，姓王的欠我个天大的人情……不过你别急，说不定这樽观音入了眼呢？」
也对。
聊了几句，夫妇俩抱着一口匣子进了门。刚要打开，方静闲却摆了摆手：「赵总，先不急！」
明白了，掌眼的还没来。
赵总点了点头。
又过了十来分钟，一位男子推门而入。
五十来岁，但很精神，穿着行政夹克，极有派头。
来头也不小，方静闲居中介绍：说是姓杨，市玉石协会的会长。
商妍不置可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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