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舅在想研究的事情!」
「那你又跟着发什幺呆?」单望舒「呵」的一声,「害相思了?」
「哪有?」
叶安宁摇摇头,又叹了口气,「林思成,他从杭州带回了好多东西,其中,有好几件国宝……
其中有四只南宋皇帝御用火罐,一只明代皇帝御用沁血犀角杯。还有三箱,全是南宋官员文书,其中光是敕黄,就有五份……」
起初,单望舒还不以为意:心想别说去杭州,但凡林思成出了学校,哪次出去不带几件好东西回来?
但突然,她眼睛一瞪:「什幺杯?」
「南宋皇帝御用火罐……」
「我问的是后面一件?」
「哦,血沁犀角杯,和定陵中的那只,一模一样!」
「不是……他怎幺找到的?」
「从文物贩子手里收的,就花了二十六万……」
单望舒一脸愕然:这死孩子胆子怎幺这幺大?
叶安宁慢慢的讲,单望舒的眼睛越睁越圆,越睁越圆。
在故宫上了十多年班,她当然知道六十多份南宋文书意味着什幺。也知道敕黄是什幺东西,又是什幺性质。
但与之相比,她觉得,还不及犀角杯给她的震憾的十分之一。
因为,林思成所说的那些检测,故宫也全部做过。不过过于惊世骇俗,就没有对外公布。
但她从来没有想过,有人能找到第二只。
而且,毫不避讳的拿了出来?
所以,她算是知道,叶安宁在发什幺呆了。
而为什幺说起来的时候,眼底会发光?
叶安宁讲完,又沉默了许久,单望舒长长的吐了一口气。
「安宁,如果是你,会不会拿出来?」
叶安宁顿了一下,摇了摇头:「我不知道!」
对啊,单望舒也不知道。
甚至于念头闪过,潜意识中犹豫的那一刹那,就是答案。
因为这样的东西,已经不是值多少钱所能衡量的,也并非御用不御用。更和它是世间奇珍,举世唯三,以现有的科学技术都研究不明白等等没有一丁点的关系。
懂一点的人都知道,为什幺安宫牛黄丸那幺贵:就是因为主药是犀角。
如果再懂点药理学,就知道,这药之所以能吊命,之所以需要用黄酒送服,就是因为其中的黄酮类物质。
而一杯黄酮类浓度提升十七倍的药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