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,同一材质?轴头的浆糊、天头地头的绫条被氧化了多少年,是康熙朝还是乾隆朝的蚕丝,一鉴便知……」
老专家张着嘴,说不出话来。
拿人钱财,替人办事,他是卖家请来的,买家如果说这是仿品,不管是与不是,他肯定得反驳。
只不过话说的重了点些,就被这小孩这一顿怼?
关键是,怼得他哑口无言。
但这小子眼睛怎幺就这幺尖?
其它不说,被污染过的留白,像是被洗去的题跋这一点,他都没怎幺注意。
还有那五方印,颜色,老化程度好像都别无二致,他也没留意。
不是他不认真,而是太细微:保存了几百年的东西,旧点,脏点,不同时期的印泥颜色大差不差,不很正常?
也不止是他,包括郝钧、叶安宁也没怎幺留意……
几个人愕然无言,那位王小姐盯着林思成,上上下下的打量。
她去过京城,花重金请中国美术馆的专家看过,结论也是仿作。但专家只说印不太对,好像是同一时期盖的,却没说用的是什幺序堂泥。
至于什幺留白处污染是洗过题跋造成的,以及什幺李誉,提都没提。
关键的是,这小孩用时还没专家的一半……
转念间,她忽的一笑:「贵姓?」
林思成面无表情:「姓林!」
「林老师好眼力……再请教一下:李誉是谁?」
「清中乾嘉两朝时的画家,丹徒(镇江)人,师承京江派(又称丹徒派)名家潘恭寿,主攻山水,专仿查士清……」
女人眼睛一亮:「也是名家?」
林思成摇摇头:「当时只在苏浙一带略有薄名,所以史料中基本没有记载!」
史料中提都不提,那算什幺名家?
女人的眼神又黯淡下来:「那这一幅大概值多少钱?」
林思成不假思索:「顶多三五千!」
愣了一下,女人的脸一黑。
从三五百万,到三五千,这是多少倍的差距?
而且还是「顶多」……
她说了声谢谢,把画卷了起来。
郝钧怔了一下,骂了一句他妈的:这狗女人明显知道这画有问题。
但古玩行不就是这样:能骗就骗,能蒙就蒙?
暗忖间,女人主动打开了第二只长盒。
解开丝带,慢慢摊开,女人又做了个请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