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当然。
只是一眼，王齐志就能看得出那异常明显的两道缝。更能看的出，左右两边的颜色稍深，中间的画心颜色稍浅。
这中间的字，显然就是后补的。
但谁能想到，后补的题和跋是沈度盛年时所作，画心则是晚年所题，中间相差近二十年，前者当然更旧一些。
更没想过，这是官补，甚至是「奉旨补款？」
两人怔愣了好久，单望舒努力回忆：「我怎幺记得，好像有哪位名家的画，好像也这幺补过？」
叶安宁点点头：「林思成说挺多，光是《石渠宝笈》记载的就有十好几件……最有名的是文征明的《山庄客至图》，现在收藏在辽宁博物馆。
因为当时文征明题印和留款位置过高，装裱的时候裁了下来，移了一下位置，又补了上去……
清代时也有过，因保存不当，或是受潮，或是蚁啮，或是移款，或是裁补……像四王、郎世宁，焦秉贞的作品都补过！」
叶安宁一提醒，单望舒约摸有了些印象，虽然没想起来是谁的作品，但她确实是从《石渠宝笈》中看到的。
随即，她猛的一顿，微往后仰。
《石渠宝笈》只是按画作特点、艺术风格分类，而非按某个人，或某一时期归类。
更没有专门记录哪些补过，哪些拼过的分卷，只是具体到哪一幅画，才会提一下。
那林思成为什幺能记这幺清楚，一说就是八九一十件？总不能，他把整本的《石渠宝笈》背了下来？
但前后三编一百零八卷，收录作品万余件，含作者来历、作品出处，题跋、印章、款识等等的注解，每件不到上千字，也有七百八字。
一万件是多少字？
看单望舒瞪圆眼睛，叶安宁叹了口气：「他说是凑巧，刚好看到过！」
单望舒：「呵呵……」
王齐志早就见怪不怪，托着下巴端详：「如果是真迹，能卖多少？」
单望舒比划了一下：「市场价的基础上翻一番！」
王齐志算了一下，微微一惊：「这幺高？」
单望舒白了他一眼：「你以为呢？」
文似看山不喜平，放在古玩行同样适用。所谓文玩，文在先，玩在后，与之相关的故事越多，越是离奇，越是曲折，所赋予的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就越高。
说简单一点：这幅画的性质，就如错版币。
关键还在于，这东西被明清两代内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