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然!」
林思成笑了笑:「道长,那明天见!」
道士忙站起身,亦步亦趋的送了出去。客气了几句,看着五个人上了两辆车。
一辆大奔,一辆大切,果然,都不差钱。
两辆车一前一后,驶出了公园广场
顾明握着方向盘,盯着大切的尾灯,时而咬一下牙,时而咧一下嘴。
嘴里嘟嘟囊囊:就说林思成打小就不信这个,怎幺哄着让自己去算了一卦?搞半天,是看上了道士的那樽香炉?
狗东西,又哄哥给你趟雷……
后座上,庄依后知后觉:那樽香炉,原来是古董?
先不说真假,一出价就是一百万?
她家里开珠宝店,算不上太富,但也不差。但一百万,就连她爸也得犹豫一下。
下意识的,脑海中浮现出林思成的身影:举重若轻,气定神闲……
一时间,庄依患得患失。
同样患得患失的,还有老道士。
等车驶出门场,他进了屋。而后盯着案上的香炉,一看就是半个小时。
学了半辈子的相术,相了半辈子的人,道士自忖不会看错:那这小孩不是一般的自信,笃定自己必然会卖,更笃定这东西绝对物有所值。
但一百万,光是想一想,心脏都颤。
而话再说回来,那幺多的行家看过,一个能看走眼有可能,不可能七八个全看走眼?
虽然心里这样想,但老道还是觉得不太放心。拿出手机一顿翻,找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。
响了两下接通,里面传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:「景道长,过年好!」
「万馆长过年好!」
寒喧了几句,道士又笑了一声:「也没别的事,给万馆长知会一下:那樽香炉卖出去了,借展的事情,只能说声抱歉。」
「卖出去了?」男人很惊讶的语气,「景道长,卖了多少?」
「一百零九十五万!」
「不可能!」
「我也觉得不可能!」道士叹了一口气,「但买家说,明天就可以付款签合同!」
像是怔住了一样,电话里好久都没有声音。
那樽香炉确实是古董,但三四十万顶到天。突然间,就有人出到了一百多万?
总不能,这人在拿景道士在逗闷子?
沉默了好久,万馆长提醒了一声:「景道长,你别被人给骗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