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开了券门。用灯一照,果不然,和林思成说的一模一样:墓室四四方方,长宽都是三米左右,将将九个平方。
仔细看了一阵,王齐志瞪大了眼睛:除了几块砖,墓室里面竟然什幺都没有?
没有棺椁,没有陪葬品,甚至连尸骨都没有。就只有几块盗墓贼破门时拆下来的青砖。
但这不对。
就算年代太久,木制的棺椁已经化成了灰,但骨头不可能全部化成灰吧,至少也该剩一片头盖骨吧?
而即便遭了贼,不可能连骨头都盗走?
但确实没有,就这幺大地方,不可能看不到。
瞅了好一阵,还拿探钎扎了扎,但将一挨地,就是「铮」的一声。
地上倒是有一层泥浆干后留下的土,但不过几公分,想坦也坦不住东西。
所以,这就是一座空墓?
「棺椁呢?」
林思成踢了踢地面:「早腐成灰了!」
「那尸骨呢?」
「墓里反复进水,细菌的繁殖速度比正常的要快好几倍,尸骨也早分解成灰了,估计即便剩,也就剩几颗牙齿!」
进过水?
王齐志左右看了看,总感觉有些不对。
反复进过水的墓室,怎幺会这幺干净?
转着念头,三人继续往里走,再往前是一道拱门,直通陪室,面积比这边稍小一些。手电照过去,有桌有案,更有雕像,东西好像还不少?
王齐志精神一振:「进去看看!」
林思成点点头,和孙嘉木跟在王齐志身后。怕破坏墓室内的遗迹,三人侧着身,紧贴着墓墙进了陪室。
三人站定,再用手电一照,王齐的脸又垮了下来。
东西是不少:一樽镇墓兽,一樽石敢当,一副石香案,并半口陶罐,几片碎陶。
但说实话,林思成是来找卵白玉瓷的,要这幺多石头文物做什幺?
怕是失望透顶了吧?
正暗忖间,林思成拿起一只半残的陶罐,里里外外,反反复覆,一看就是好几分钟。
突地,他又笑了一声。
孙嘉木和王齐志一头雾水,凑了过去。
「这是河津窑烧的?」
林思成摇摇头:「不是,这应该是西坡镇的砂器,说明宋代的时候,那儿就烧紫砂器了!」
王齐志一脸不解:「那你笑什幺?」
「我在笑这伙盗墓贼:这种陶罐应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