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.7毫米,摩氏硬度7.0……强调一下:五筐瓷片,瓷胎成份完全一致,包括天顺青花盘……」
林思成平铺直叙,一群专家渐渐狐疑。
景德镇瓷土铝含量也是38%左右,钙含量大于3%。等于做为助溶剂的钙是屏幕上这些瓷片的六倍以上。
即便如此,想烧出胎厚0.7毫米,硬度7.0的白釉瓷,景德镇的炉温至少要达到一千两百五十度。
而屏幕上的这种,钙均值小于0.5,基本没有助溶性能可言,那烧成温度应该达到多少?
至少一千三百五。
这是其一,其二:这些白瓷片的瓷胎成份和青花瓷片完全一致,也意味着和故宫、山西博物馆的波斯文青花笔筒的瓷胎成份一致。由此,这些瓷片只可能是山西烧的。
问题来了:别说北宋末和金代初,哪怕是在清代,山西都没有过炉温高达一千三百五十度以上窑炉。
更遑论胎这幺薄,透光性这幺好,硬度这幺高的瓷器?
就照片的这几片瓷片,即便放在宋代,也能达到精品名瓷的程度……
狐疑间,屏幕一闪。
这次不再只是瓷片,大大小小七八只碗,并一件瓷瓮,两件瓷枕。
「因为当时澄泥砚处在申遗的关键时期,暂时不好借阅资料,老师建议:不如找瓷窑。
因为山西无名窑,无名瓷,这是共识。如果能找到宋代或金代,且能烧制精品薄胎白釉瓷的窑址,成就不亚于又获得了一项国家级申遗项目。用来换取澄泥砚的工艺,应该没问题。」
「之后,与当地部门协商一致后,我们开始征集文物。一周后,在永济市征集到白釉碗十二只,白釉瓷枕两件,三彩陶枕两件,并白釉瓶、刻花盘在内的瓷片两百八十二件……」
「经鉴定,其中的七只白釉碗、两件白釉枕、两件三彩枕,并两百一十六件瓷片,年代距今均为九百年,即北宋末,金代初。同步检验胎釉成份,我们又有了新的发现……」
说着,林思成一点滑鼠:
一件诗文瓷枕,一件孩儿三彩枕。
内行看门道,外行看热闹,许多专家不由的感叹:这一对瓷枕,烧的挺不错啊?
吕所长和几位故宫的专家却眯住了眼:这两件,怎幺和故宫中的藏品那幺像?
孩儿枕像,诗文枕更像?
正狐疑着,林思成再点滑鼠,瓷枕下出现两张表。
标的很清楚:第一张是诗文枕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