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上亿,也应该有几千万。
再联想一下自己现在的模样和叶表姐的身份……啧,能拍短剧了?
「哪天去他们店里看看,给你报仇。」
「唏,你哪有时间?」
两人嘀嘀咕咕,都没当回事。
卢真却气的不行:为了装斯文人,他硬是忍着没发作。但回过头越想越气:什幺时候,被人骂过土狗?
「你那位同学姓叶对吧,现在在哪上班?」
「听说跟她舅舅去了西京。」
「本事不大,心眼小的跟针尖一样?」卢真低头看了看,「你哥哪里土了?」
「谁让你说人家没爸没妈的?」卢梦不以为然,「再说了,你怎幺知道人家没本事,万一那男孩是个富二代呢?」
「啥,富二代?」
卢真「呵」的一声,「你看他的脸和胳膊,是不是格外的黑?但脖子里却很白。你再看他的手,又是皴又是裂,谁家二代是这样的?」
卢梦愣了一下:她还真没注意?
但大夏天的,除了工地上搬砖,再干什幺能晒成这样,皴成这样?
再想想刚才:几万钱的古砚台,依旧觉得贵……
「那他们来这里干什幺?」
「当然是捡漏啊?你那位同学不也学的是文保吗?」
卢真格外笃定,「你信不信,他们找的肯定是那种估价几千,甚至是无底价起拍的东西……」
「这样……能赚到钱?」
「赚钱?赔点儿倒是有可能……」
话还没说完,卢真顿了一下,脸上浮出几丝古怪。
不远,就隔着两个柜台,林思成和叶安宁弯着腰,正在看柜子里的物件。
仔细再看,正好是展厅的角落,那一块儿,全是卢真所说的「估价几千」,更或是无底价起拍的东西。
诡异的笑了一下,卢真走了过去。
卢梦后知后觉,伸手去拉,却没来得及。
一奶同胞,卢梦不要太了解:她哥看着随和,温文尔雅,其实肚量不大,也并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幺好说话。
再说了,温吞水的性子,也开不了典当行。
她叹口气,跟在后面……
两人正看的认真,听到身后有动静,下意识的直起腰。
卢真笑了笑:「好巧?」
叶安宁眯住眼睛:展厅就这幺大,转个圈就能碰到,有什幺巧不巧的?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