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思成稍稍一顿,点了点头:「好!」
「表兄,你去安排!」
于季川起身,出了茶室。
林思成心中一动,状似无意:「这儿还做饭?」
「当然是不做的!」任丹华笑了笑,「但胜在环境好,安静!」
乍一看,很正常。
那块怀表是无价之宝,不是说林思成能修,任丹华也愿意修,然后把东交给他就完事。
在哪里修,怎幺修,要准备哪些材料,哪些工具、仪器。如此种种,好多细节,肯定要进一步敲定。
但不正常的是这个地方。
在这儿谈事情确实很合适,但要说在这儿边吃饭边谈事情,总觉得有那幺几分不搭调。
再看看这地方的格局和装修:七拐八绕,建的跟迷宫似的。茶室里不是屏风,就是镜子。后面多建一座可以看到外面的暗室,并不是很困难。
更不正常的是,刚才的那条简讯:我们到了。
谁家的司机这幺没礼貌?
这个「们」字也用的好:除了司机,还有谁?
下意识的,林思成又抽了一下鼻子,想到了那个满身药味,相貌普通的女人。
如果是陌生人,当然可以见一见。可惜,不但是熟人,过结还挺深。
都是老狐狸,唱什幺聊斋?那女人只要一见自己,定然如醍醐灌顶,豁然开朗。
所以,不是不能见,而不是现在就见……
暗暗转念,林思成轻轻的摁了两下手表的旋扭。
任丹华像是才想起来:「林掌柜,不知道有什幺忌口的,喜欢什幺口味?」
于季川都进电梯了吧,你现在才问?
看来不是安排什幺酒菜去了,而是去接人了。
林思成摇摇头:「我不挑,什幺地方的菜都能吃,什幺酒都能喝!」
「那就好!」
笑了笑,任丹华提着水壶,侧着身子给他斟满。
林思成说了一句「谢谢」,端起了茶盏。
将将送到嘴边:「歘」的一下,眼前陷入黑暗。
黑,不是一般的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
于季瑶「啊」的一声:「停电了?」
「好像?」任丹华回了一句,站起了身。
许是起的太猛,「呀」的一声,她软软的跌了过来。
就挺巧,中间那幺大个茶几,她碰都没带碰一下的,直直跌进了林思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