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帽装模作样,「呀」的一声,头探出护栏:「我帽子!」
不管是前面的还是后面的,齐齐的往过一瞅。
就在这一瞬间,后腰上的帽子像是长了腿似的,转到了肋下。
林思成一只手插进裤兜,夹着西装下的帽子。
速度极快,从前到后还没两秒。却极隐蔽,且极自然。要不是头顶上有监控,没人知道在这幺短的时间内,两人干了什幺。
两个特勤队长面面相觑:特勤这幺熟练不奇怪,他就是吃这碗饭的,但为什幺林思成也这幺熟练。
重点还在于,林思成既不擡手也不动衣服,帽子却能自动转大半圈的这一招,怎幺看怎幺眼熟。
稍一转念,两人恍然大悟:这不就是扒手转移钱包那一套?
林思成快不说,且熟练至极,就跟积年的老贼似的?
但这只是其次,关键的是,他怎幺知道,棒球帽是特勤?
正暗忖间,林思成路过一个四十多的女人,看了看她端着冰糖葫芦的手。
随即,他又擡头,看了看女人身边彪壮的男人。
原来,并不是错觉,更不是疑神疑鬼?
楼里不但有警察,也有贼。
女人的手上有锈,男人的脸上有斑。
下过坑,也起过货……
可能不是为了盯自己的梢,而是任丹华为了防备自己害她,安排接应的人。
但全凑到这一层,就挺显眼。
林思成微微一顿,看了看女人,又看着糖葫芦:「端挺久了吧,甜不甜?」
女人愣住,眼中闪过几丝慌乱。
林思成又看了看男人的手,微微一笑。
他妈的神经病,哪个正常人会问带着位恶汉的女人手里的糖葫芦甜不甜,而且还是个老女人?
关键的是,他的这种眼神,以及最后的那一抹笑。
表情冻在了男人的脸上,他直愣愣的看着林思成走过去,又低下头,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手。
指肚上全是茧,紧紧的裹着指甲。这是下了洞后空间太小工具使不开,有时也怕伤了货不敢用工具,用手刨墓土刨成这样的。
盗墓行称「鬼啃手」。
再看女人,手上全是锈,黑一块褐一块。这是长年累月守在洞口,接货接成这样的……
他们没见过林思成,但川哥交待过:二十出头,眉清目秀,穿一件羊毛西装。
所以,这就是今天老板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