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翻一番都有可能。
「你别急,我先找个地方清锈,还得验一验真假!」
当然得洗,也肯定得验,但王齐志很肯定:只看铁质和锈就知道,这东西假不了。
他循循善诱:「我就是专家,我帮你洗!」
林思成看了他一眼。
「不信?」
「不是不信!」林思成顿了一下,「这是铁器!」
「我知道,怎幺了?」
林思成叹了口气:「您研究的是铜!」
别以为都是金属文物,但修复技术隔着十万八千里,林思成哪敢让他洗?
王齐志瞠目结舌,愣了好几秒:「你怎幺知道?」
「看手:指肚发黑,这是经常接触硫化亚铜、氧化亚锡等铜锈物质造成的……您在宝鸡工作对吧?」
王齐志一脸狐疑:「研究铜器的单位这幺多,为什幺不能在西京?」
「您就是专家,当然知道:水文不同,气候不同,地层不同,土质不同,土壤的酸硷度和氧化因素就会不同。从而,出土器皿的锈蚀成份就会不同……」
王齐志头皮发麻:我当然知道,因为我真的是专家。但你几岁,凭什幺知道?
看他愣住了一样,林思成又笑了笑:「你放心,等洗出来,鉴定完,我肯定联系你!」
王齐志木木的点了点头。
林思成捅了一下顾明,顾明跟只僵尸似的,木木愣愣的出了银行。
单望舒早就被惊呆了,看着林思成的背影,满脸的不可思议:「这小孩什幺家庭?」
王齐志还在怔愣,嘴比脑子快:「估计和家庭的关系不大……就像你爸,那幺厉害,你们三姐弟不个个都是草包?」
「王齐志……」单望舒一声怒吼,掐住了男人的老腰。
「呀……我错了……」
……
一路上,顾明跟梦游一样。
两人从光屁股玩到大,谁还不了解谁?
但感觉突然间,就不认识了一样?
「不是……咋突然就成火眼金睛了?」
「废话,我大学白读的?」
顾明「呵」的一声:「读大学,你读了个锤子?一学期满共修七门,你能挂三科……要不是咱爷打招呼,你三年能留两级……」
林思成噎了一下:常言牛不喝水强按头,可以说这三年完全是摆烂的三年,他不挂科才见了鬼。
但之前是之前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