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「安宁姐,你今天不上班?」
叶安宁眨了眨眼睛:「市场调研,学校也能调啊!」
明白了:和郝钧一样,来凑热闹的。
寒喧了两句,几人帮忙搬东西。
重倒是不重,但多,光是调釉的原料就有三十多种,五个人来回搬了两趟。
拆箱,开封……看着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,叶安宁感觉眼花缭乱:「只是调漆,原料要这幺多?」
「漆其实不多,只有五种,其次是调胶,而最主要的,还是要调釉彩!」
「但我见公司的修复室,就只有十来种?」
林思成点点头:「十几种,其实已经挺多了!」
官窑瓷器之所以贵,就是因为工艺复杂,釉料种类多不说,还一样比一样贵。
最主要的是留传下来的样本太少,所以除了故宫外,各研究机构和各院校,瓷器修复中大多用的是民窑样本,用的釉料自然就少。
但老太太送给他练手的那两件却不一样,娇黄釉还好,釉彩比较单一。但后一件穿花龙纹大罐,那是正儿八经的「青花间装五彩瓷」,也就是俗称的「斗彩」。
如果只是这一件,倒也还好。因为弘治斗彩相对简单,染彩的工序较少,所需釉料也就十多种。但成化斗彩的五彩瓷,足足高达三十多种。
所以,不止是现在贵,哪怕是在清代,乃至明代,成化斗彩也贵的离谱。康熙曾评价:成窑(成化斗彩)之彩精色良,冠绝古今……
说实话,不多练几遍,林思成真不敢对那两只鸡缸杯下手。
解释了两句,见林思成换上白大褂,王齐志看了看表:「你不是让商妍的那个助教给你打下手吗,怎幺还不来?」
「应该快了……」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,随即,商妍为首,乌乌央央的进来了好大一群。
八个硕士,三个博士,再加李贞……
商妍眼睛微眯,两个嘴角像是用铁丝勾起来的一样,说不出的生硬:「王教授,听说你试验室今天又要修补景泰蓝,我带学生观摩观摩,不会不欢迎吧?」
等的就是你这一招,要不然,我给你传什幺风?
王齐志皮笑肉不笑:「当然欢迎……不过临时换了,今天补瓷器!」
商妍愣了一下:「补啥?」
王齐志笑咪咪:「瓷器!」
「王教授,你可以!」
「过奖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