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烟,隨后拿著便去了孙玉清家。
孙玉清家和孙玉广家挨著,是五间房子,分了两个院子,中间硬被隔开的。离柴米家其实有点小远,不过也就是三五里的路,后世如果有车的话,也就三两分钟的事情,但是这个时代还是步行的话,就有点远了。
柴米倒不是很在乎这个,她经常走著,倒也不会觉得怎么累。
没一会,也就到了孙玉清家里。
“二婶,搁家没?”
孙玉清毕竟还是和柴米有一些偏亲的叫二叔二婶,也是合情合理的。
孙玉清的老婆姓鄺,具体叫什么柴米也不知道。
鄺氏正在屋里,看清来人之后,眉头一皱,心里不知道为何柴米会来。
不过不管怎么说,先出去看看再说,於是鄺氏就冷著脸出来了:“这个……你是柴有庆家的老大吧……啥事?”
鄺氏可不太懂柴家的关係,在她眼里,柴家都没有好人……
都是狗娘养的……
她没现在直接骂娘就不错了。
“我寻思,找我二叔给我安装个电錶去,家里挖个井,得通电。这不,我就来了。”柴米眼神很好使,看鄺氏脸色不太好直接就把烟给拿出来递给鄺氏:“二婶,没別的意思,这我找我二叔帮你,意思意思。”
鄺氏本来不太好的心情,看见两条烟,立刻就好了很多:“你看你,还拿啥东西呀。都是亲戚……”
柴米心里苦笑:这亲戚,不如没有呀……要是没有柴春芳,相对来说,柴米今天都不带拿烟的。
“哎呀,二婶,甭管啥,这大热天的干活,多难受。我也不知道拿点啥,就买两条烟,意思意思。”柴米说著也不再说太多废话,隨后说道:“二婶,我就不进去了,一会儿你告诉我二叔一声就成了。我就回去了。就搁我们营子外边靠著北边道上那,一找就找著。天气乾旱,挖了井浇浇地,这不得接电嘛。就这么点事,那我回去了。”
鄺氏假装挽留挽留,也就回了院子。
孙玉清在屋里没有出来,倒是早就看见柴米了,看媳妇拿了烟回来,又问了几句,这才淡然的说了句:“这柴米,还像个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