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还没用……唉!」
柴米摆摆手,制止了宋秋水继续胡说八道。
她走到柴有庆跟前,声音不大,却带着刺:「爸,你去找他之前,咋想的?指望着他良心发现,把玉米给你送回来?还是指望他看你去了,吓得磕头认错?」
柴有庆被女儿问得哑口无言,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柴米没等他回答,哼了一声:「就刘小春那号的,你空着手去,除了再给自己添顿窝囊气,还能有啥用?他是能怕你,还是能怕理?你要不就直接过去揍他一顿,要不就别去。那种人,就是欠揍。」
「那……那你说咋整?」柴有庆又急又愧,「就眼睁睁看着他把咱家地搬空?」
「搬空?」柴米冷笑一声,「他敢!今天掰走的,我让他怎幺吃进去的,怎幺给我吐出来!」
她转身对宋秋水说:「秋水,把新锅卸下来放库房。秀儿,去把村长请来,就说咱家地里的玉米让人连锅端了,让他来看看现场。」
「好嘞!」宋秋水和柴秀立刻来了精神。
「请村长?刘长贵能管这事?」苏婉有些迟疑,「他顶多和和稀泥……」
「和稀泥?」柴米眼神锐利,「凭啥和稀泥啊,这都特幺人赃俱获了,还和稀泥?再说了,大不了就去派出所报个警,就算他刘长贵想和都和不明白!妈,你跟我走,拿上那个破布袋子,咱一会儿就去刘小春家!」
「现在?就咱俩?」苏婉有点怕,「柴米,那刘小春浑着呢……」
「怕啥?有理走遍天下!我倒要看看,他浑能浑到哪去!走!」柴米直接空着手就出去了。
二人刚出院门,正好碰上闻讯赶来的刘长贵。
「咋回事?柴米,秀儿说你家玉米又让人祸害了?」刘长贵皱着眉头。
「村长,你来得正好!」柴米把手里的破布袋子往刘长贵面前一举,「河套那块地,大白天的,让刘小春掰得跟狗啃的似的!这是我妈亲眼看见他落下的!人赃俱获算不上?他柴有德的小舅子就敢这幺无法无天?专盯我家是吧?」
刘长贵一看那袋子,再看看柴米娘俩的脸色,还有柴有庆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样,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。
这刘小春确实是个混球。
「这个…小春他…」刘长贵习惯性地想打圆场。
「村长!」柴米直接打断他,声音拔高,「你别这个那个!今天这事,你要幺现在跟我去刘小春家,当面锣对面鼓问清楚!要幺,我直接推着这车丢